生活上也没有什么问题。”
曾凯在犹豫,应该不应该把双鱼佩跟时光机器的事情告诉李栋。如果告诉他,他会不会把时光机器跟双鱼佩交上去,那样就不能研究了,何谈启动时光机器跟双鱼佩,何谈打开平行世界的门,何谈接柳栋梁回家。何况怀里还揣着他们的协议呢,曾凯决定将隐瞒进行到底!
到了下班的时间,王岚挽着曾凯的胳膊刚刚走出校门口,一辆遮挡车牌的白色保时捷越野车骤然停在曾凯王岚身边。右前门猛地打开,车门狠狠地撞击了曾凯。车上下来三个年轻人,满脸恶气。副驾驶侧的人嚷起来:“你怎么踹我车门?”
曾凯辩解,“我什么时候踹你的车门,是你开门把我给撞了。”
“踹我的车,还不承认!弟兄们怎么办?”
“看看踹坏了没有,让他赔。”
曾凯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赔什么赔?你撞了我,还要陪我去医院检查呢!”
“怎么,碰瓷!我们专治各种碰瓷。别废话,赶紧赔钱,老子还有事儿!”
“赔什么赔!”
“不赔,是吧?兄弟们上!”
三人一哄而上,将曾凯一顿臭打,王岚在一旁高声制止:“怎么打人,再打,我报警了?”
王岚拨打了110。
曾凯抓住其中一人狠狠地击了两拳,拳头落在鼻子上,鲜红的鼻血流到嘴角。
鲜红的血,激怒了他,他捂着鼻子去车里,拎出一根长棍。其他二人按住曾凯,血鼻子在曾凯头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曾凯的头皮被砸破,曾凯感到头皮湿乎乎的,一摸竟也流出了血,血鼻子狠狠地击打了曾凯的屁股几下子。
曾凯忍不住剧疼,坐在地上。血鼻子打完,好像解气了很多,气呼呼的对其他二人说:“走,今天算我们倒霉。”
强大的发动机轰鸣淹没了王岚的呼救声,也淹没了围观的人群的不平。
十分钟过后,警察赶来。详细询问了事件的发生经过,并做了笔录。记了曾凯的电话号码,安顿曾凯去医院检查包扎。
医生说,曾凯头皮被蹭破了,流了点血,有轻微的脑震荡,并无大碍。在家静养几日就好了。
最后医生说:“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才能解决。”
王岚愤愤不平:“医生,你不了解情况,是他们找茬欺负我们的,我们在路上走得好好的下车就找我们打架。就像安排好了的。”
曾凯对王岚摆摆手,让她不要跟医生争辩。
出了医院,曾凯问王岚:“你刚才说好像是安排好的?我也有这种感觉。咱们又没有碰到他们的车,下来就打架。到底跟谁结下了仇怨?”
曾凯将近一年来所接触的人迅速的搜索了一遍,都一一地排除。想着想着,头有点晕,索性不再去想。
都峰恰巧遇见他们:“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了?报警了没有?医生怎么说?”
“没事!是一伙小流氓找事情,硬说我碰了他们的车。”
“他们人呢?”
“跑了,警察去调监控了,说一定把他们抓住。”
“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了,我没事。一点皮肉伤而已”
都峰没有再强烈要求送他们,而是嘱咐了几句,匆匆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曾凯头上的白色纱布格外引人注意。人们围着曾凯,关切的嘘寒问暖。
李栋看到了曾凯的样子,关切的问:“这是怎么了?”
曾凯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跟李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