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曾凯被司晓东打来的电话惊醒。
“师弟，还在享受温柔呐？”
“去你的，你的话总是跟你大师兄的身份不相称。我得跟大师嫂讲讲你的坏话，让她好好地调理调理你这德行。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指示？”
“老板让我们去一下北大天体物理中心，有一个天体计算的合作项目，让咱俩做一下前期的接洽工作。”
“什么时候出发，具体是什么东东？”
“具体是什么东东我也不清楚，去了就知道了！赶紧起床吧，七点，我在校门口等你。”
曾凯到达学校门口的时候，司晓东正在打电话。情绪很激动，他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但能听得出，语气里充满不满与怨恨。
电话另一端，传来女人的哭诉声：“爸爸还不是为了我们好吗。再说了，既然我们彼此那么相爱，为我牺牲一点吧！求求你了……而且……”
“我这里还有事，等我回来再说吧！”
曾凯忍不住关切地问：“这是怎么了？”
司晓东气呼呼地往外倒苦水：“她爸爸非要我们现在就把婚事给定了，说元旦结婚。而且要我倒插门去她们家，孩子还要跟她们姓。这哪里是婚事，简直卖身、简直丧权辱国。”
“怕你跑了啊，你这样的高材生当今可难找了，脑又好，嘴又刁。是不是你把人家的肚子给搞大了？嘿嘿……”
一阵没有边际的沉默在恣意蔓延，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凝固了。
司晓东点燃一支烟，也递给曾凯一支。曾凯并没有点燃，而是把它夹在耳朵上。司晓东说：“在这次谈判中我本来占优势，可你知道吗？她爸爸特别强势，非要我接受他的条件。要不是我爱她那么深，要不是我特喜欢孩子，我才不吃他那一套呢。我把这事儿跟我妈一说，可谁知道，她竟然就爽快的同意了。”
司晓东的爸爸很早就去世，生怕司晓东受了委屈，妈妈一直都是单身。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都会替儿子着想，这次也不例外。
“你妈妈叫母爱深似海，你这叫父爱如山。”
坐上出租车，朝天体物理中心出发。
司晓东默默地想着心事，烟一支接一支地点。司机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车窗玻璃全都放下。迅速流动的空气将司晓东的烟雾带走，连同他烦恼的心绪。
曾凯欣赏着窗外的街景。出租车无线电在播报着实时路况，哪儿哪儿交通拥堵，哪儿哪儿公交车与电动车剐蹭。
曾凯想着他的双鱼玉佩跟黑球。昨天晚上的实验没有做成，让他很恼火。得想办法弄到紫外线灯或者是其他紫外线发生装置。这是最基本的实验条件。总不能老是借胖女人的紫外线灯。而且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来索要。
半个小时过后，出租车在早高峰到来之前赶到了天体物理中心。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子，高挑的身材，足有一米七八，形体却有点纤细。如果再添点肉就更匀称了。大眼睛闪烁着，勾人心魄，嘴角的微笑勾勒出她愉快的心情。
“二位好，我叫刘苏，是王春老师的研究生，也是这个项目的联络员，以后可以叫我阿苏。”
阿苏大方地伸手与他们相握，曾凯也非常礼貌地回应着刘苏的热情。
曾凯觉得她的名字有点奇怪，这么靓的美女，竟然叫刘苏，还不如叫步摇呢。
司晓东的心情还没有从刚才的谈判里走出来，依然很糟。他在尽力平静自己的心绪，并无心观察刘苏。
刘苏将他们带到一间会议室，给他们倒了杯水。会议室是一个两间格局房间，中央的长圆桌，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