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白凤在医馆里足足躺了七天,才终于能下地走走,因为他病情实在是太过严重,哪怕是吃了那价值千两白银的神丹也没有办法快速痊愈。
期间郎中又给他开了几副药,嘱咐他按时吃,不然要是规定时间内还没好全的话,家主那边的重活他是干不了的,到时候家主一生气命人杀了都是很常见的事。
高白凤其实早已经想到这不是什么好差事,这世上还从来没听说过哪里有花一千两银子买小家仆的。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家主想来定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而且这家主不但有钱,还能够拿出这种能治好他身上疾病的灵药,这身份必定非富即贵。
不,就算是家里又富又贵,这天底下恐怕也没几个人家里能够如此大手笔。难道……这背后的主家竟然是皇亲国戚?
一想到这里,高白凤就忍不住后背生寒,若事情真的像他想的那样,一旦深入其中被卷入那些所谓的皇权争斗,那肯定会死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无奈的揉了揉眉头,高白凤决定还是暂时不要去想这些事情,老人们常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这一条路,那就走走看吧,也许将来能有机会离开呢?现在还是要养好身体最为要紧,毕竟若是以后要做粗重的活计,身体不行肯定会吃大亏。自己可不能还没走到能看到出路的阶段就早早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而前功尽弃!
想到这,高白凤起身走到院子里,开始绕着院子慢跑着转圈,这是他目前身体状态能承受的最大运动项目。
小院子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隔出了许多间房间,最近几天高白凤能出门活动后就发现院子里几乎每天都会被送来许多小孩子,有男有女,有大有小,但基本上都在六七岁左右。
那些小孩子被带到房间后也不知道被如何对待了,往往都是进去的时候哭天抢地,出来后便乖得像一只鹌鹑,等到这样的小孩子增加到十个人后,就会有另一批人前来将他们一起带走。
高白凤曾经大着胆子问一个院子里洒扫的药童,那些孩子都被带到那里去了。
药童抬头怜悯的看了看高白凤,说等你养好病就知道了。
那神情,那语气,高白凤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一阵恶寒,浑身都止不住的起鸡皮疙瘩。
这让高白凤对自己的未来更加担心了。
但自己的身契已经被握在郎中的手里,而且确实已经吃了人家给的丹药,现在他除了听天由命真的没有任何路可走。
让高白凤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忐忑不已的那天晚上,郎中居然亲自到他的房间来看他。
郎中伸手给高白凤把了把脉,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破天荒头一次对高白凤笑了一笑,把高白凤吓得差点儿又胸痛发作。
好在郎中也只是笑了那么一下,就自己坐到桌旁给自己倒了碗茶,边喝边说道:
“我姓阎,阎王爷的阎。你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阎大夫,也可以叫我阎三刀。
因为我最拿手的不是给人治病,而是给人易容。
当然,要是你小子有机会的话,将来是可以跟我学这一门手艺的,不过现在吗,还是先老老实实跟着前来领队的队长去集训吧。
我知道你是个会审时度势的孩子,不用我耍什么手段就能很安分,所以那些恐吓你的长篇大论我也就不说了,等一个时辰后领队的人来了,你直接跟他们走就行。
希望集训过后……我还能有机会看到你,呵呵。”
阎大夫说完对着高白凤又是神秘的一笑,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高白凤哪里肯放过这样一个机会打探消息,立马起身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