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凡醒来时,天已亮。他发现全身已湿透。像得了一场大病似的。双手仍然抱着那本怪异的书。
他忽然回想起来,他昨晚做了个怪异的梦。梦中出现了手中这本怪异的书。
他醒来时脑子很空,隐隐约约记得梦到了这本书。寒凡没去深思。
早上沿着大道去学校,两边桂花随风飘香,正是金秋桂花香。但寒凡却没有心思去桂花香不香。或者他从来也没有注意到桂花香不香。
寒凡如同寒冰一般坚毅,为了弄清楚那本古怪书的来历,一路小跑到了学校。学校的校车果然没有一辆开出去接送学生。这不算奇怪,总觉得大道上冷冷清清,好像少了些什么。
很多人都忽略了,不但校车不在公路上行驶,就连其它地方的车辆也没见到。就是说,公路上没有任何车辆经过,诡异的出奇。似乎公路真的已经封锁了。看来什么军事演习是真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寒凡将书包里那本怪异的书夹在怀里,准备交给语文女老师。他觉得只有语文女老师才可以认得那两个怪字。
下课时,老师们都在教导室休息或整理教材。寒凡见各个科目的老师,男男女女,年轻的,中年的。寒凡有些紧张。毕竟小时候在学校读书,都有怕老师的情节,寒凡就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学生,他也不例外。
寒凡深吸一口气,走到语文女老师面前,尽管语文女老师看上去有点凶。一般语文女老师通常都是文文静静,温柔细语的,这位女老师恰恰相反,好像就是要学生们怕她一样。
寒凡为了解开谜团,再怕也得去,心里有那种感觉,面对这位女老师跟面对母老虎没什么区别。“老,老师,我…我…”他将怀里的那本怪异的书递给语文女老师。
寒凡接道:“老师,这本书上的字,请老师看看。”他此刻显得有些紧张,又激动,又期待,又慌张。各种各样的情绪。
语文女老师穿着蓝色的长袖体恤。下穿着淡蓝色牛仔裤,一双平底鞋。眉毛故意修得细细的。她接过寒凡的书愣了一下,一下子不知寒凡是什么意思。
语文女老师看了看书,又看了看寒凡,然后再看了看书,又再看了看寒凡,仔细看寒凡的脸和眼睛。
寒凡的眼神一副期待的神色,神情真挚,脸蛋虽然很稚嫩,但又有一股隐藏内在的倔强脾气。
语文女老师想看看寒凡有没有吃错药,或者眼睛有没有青光眼。语文女老师实在不解,无奈的叫了一句,“寒凡同学,你给我一本语文课本,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我看什么?你故意消遣老师吗?”
语文女老师看到寒凡一脸老实巴交的样子,想骂他一顿,话到嘴边又忍住了。在这个教导室,周围那么教师在,她得稍微表现得温柔点。
于是寒凡就免了一顿训斥。语文女老师又尽量用温柔的口气跟寒凡道:“寒凡同学,最近是不是没睡好觉?以后这种玩笑别开了,老师现在很忙,你回教室去吧。”
寒凡没有做声,他已经彻底傻了。内心深处翻起了滔天巨浪。语文女老师将语文塞回寒凡手里。
寒凡如机器人般,机械般将书接着,又如机器人一般走回教室,又如机器人般坐下。他脑子一片空白。连什么时候回到教室里都忘了。只接受外来命令,机械般的做事。
寒凡的双眼不知聚焦在什么地方上,这就叫发呆。寒凡已经呆住了。心里复杂到极点。他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好一会儿,他的脑子里只有五个字,“我眼花了吗?……我眼花了吗?……”不断重复这五个字。
寒凡的脑子一片又一片的重复着,“我眼花了吗?我看错了吗?…我眼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