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肺地嚎啕大哭。
副总兵看着哭闹的人群,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大军执行军务,敢有阻挠者,杀无赦。城内遭此大难,尔等不思协助官府救灾,反倒弃城而逃。若他日蒙古来犯,尔等岂不是要拱手献城?本将再说最后一句,都回去,不然的话,休怪本将心狠手辣。”
见百姓依然不肯离去,一些个胆大之人反而趁机继续逼近,大有冲破军阵之势。副总兵高高抬起右手,面色严峻地说道:“众军听令,逼退乱民。鸣金为号,杀…”
“住手,”忍无可忍的朱由校从隐身处站了出来,高声喝道:“来者何人?竟敢下如此军令?”
副总兵见一个身着军服的年轻人,自洪福楼隐蔽处出现,身后还跟着几十个同样身穿胖袄军服之人,心里微微一动:难道是…
“吾乃大同副总兵渠家祯,奉总兵之令在此执行军务。你又是何人?竟然阻挠本将?”渠家祯说完,手指左右摆动了一下,大同边军便一拥而上,将朱由校等人团团包围。
朱由校丝毫不惧,他原地负手而立,神色威严地扫视一圈后,傲然说道:“大明天启皇帝,朱由校!!”
渠家祯眉头一紧,不由的将朱由校打量了一番。心里虽疑惑万分,却依然不为所动地反问道:“皇上?你可有凭证?”
闻听此言,朱由校暗暗叫苦:此次出来慌忙,连玉玺都没带。口说无凭啊,渠家祯要是信了才有鬼。嗯,不对啊,我去总兵府时,身上也没带玉玺。代王怎知我就是皇上?这…
………………………………………………………………………………………
躲在洪福楼上的范永斗,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悄悄扒开窗户纸往下一看,只觉左心一阵狂跳,似要蹦出胸膛:皇上怎会这在里?那胡豹儿杀的又是谁?这渠家祯来此地,又所图为何?难道是…
见朱由校距离自己不过五十步开外,范永斗眼冒血丝紧咬腮帮,颤颤巍巍地举起了右手。屋内黑衣人将弓弩火枪,悄悄伸出了窗口,瞄准了朱由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