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眼泪与求饶。卫兵们有些犹豫不前了,谁也不敢率先动手,去袭击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我依旧,没有言语,而是用行为简单的表示了我的态度。手起,刀落,一个贵族的脑袋滚落到了我的脚下,那个已经毫无生机的眼睛,充满着不安与不甘。士兵们好像明白了什么,从刚才的踟蹰不前,变得争先恐后,似乎每一人都恨不得从这些家伙身上咬下几块肉。
“我是伯爵,你不能杀我。”刚刚那个在城楼上的老人拼命的大喊着,“我不知道伯爵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亲眼看见我爸爸因为躲闪慢了被你活活打死,你,还我爸爸。”一个不大的小男孩蓄满了悲愤的眼泪,大喊着冲上来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牙齿不忘死死咬着那个干枯的脸,生生咬下了一块肉。
癫狂过后,小男孩跪在了地上,嚎嚎大哭起来,哭声,好像会传染一般,从小男孩,再到整个顶楼,再到堡垒,人人都不知为何的痛哭着,哭的眼泪鼻涕都留了出来,几十年,几百年的压迫痛哭,仿佛都在这一晚通过痛哭发泄了出来。
我轻轻抚摸了一下男孩的脸,“一切,都结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