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增添负担。
傅海两人通红,扑向了半旭尊者,半旭尊者手握一杏黄小旗,随手一挥,其中冒出一座巨石,直对傅海袭来。那巨石长高各有数丈,威势甚猛,傅海手持断剑,竟一剑把那巨石劈开,半息不到,已至半旭面前,一剑命中要害。半旭后退欲逃,傅海又怎能让他如愿?急忙跟上,再一剑取了他的性命。
“哈哈哈哈,可笑、尔等可笑至极也,此等小儿,也想取我傅海项上人头?”傅海大笑,口中见血,却亦是无人敢于轻视。
强如半旭,不是一合之敌,而那小旗亦是到了傅海手中,此时出面,岂不是要命丧于此?更有此时方至之人,见傅海手刃半旭,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诸位道友,我观傅海不过一小辈尔,我等在此踌躇不前,若被他人得知岂不是图添笑柄?莫不如我等一拥而上,先取了他的性命,再做分成?”一白面书生见此场景,说道。
“哈哈,玉面郎君,别人都叫尊者,也就你非要叫个郎君。我看你平日书本,都读到狗肚之中,不然怎如此狼心狗肺?今日我傅海不杀别人,也要取了你的狗命。”傅海大喝一声,剑指玉面郎君。
傅海来势汹汹,他人都不敢轻视,再说傅海目标又非自己,且先退下,看看这玉面郎君有没有什么御敌之术再说。
玉面此时孤立无援,只能和傅海死战到底。傅海本就是毫无胜算,只是做最后困兽之斗而已,他只要撑得住一时,便不会像半旭那样。然而交手之后,高下立判,傅海虽早已身负重伤,命在旦夕,而玉面早已成名,境界远高于傅海,可是傅海胜在气势如虹,早已放下负担,而玉面畏首畏尾,难以抵御。
人只有在放下一切之日,才是最强之时,人间常说赤脚者不惧穿鞋之人,此时可见。
玉面见不敌傅海,忙向诸位求救:“诸位道友,唇亡齿寒,傅海这猪狗之辈,试图一个个诛杀我等,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奸计得逞?”
“哼,玉面,你别以为我不知你那点东西,你为逞一时英明,设计加害你那异族兄弟。只可惜他最后都没有看穿一切,硬是拼了老命救你于水火。若非是你,这里的哪一个限制得住他?”傅海大骂道。
若是以往,傅海也只当异族是妖魔之辈,可在遗迹之中亲眼所见一异族之人为救玉面郎君,暴露自身于众人之间。而玉面郎君在得知此事之后,与他虚与委蛇,设下陷阱,致那人于死地。
若是他人设计陷害异族,玉面冷眼旁观,傅海定无一句怨言,可这玉面郎君就连深交百年之久的兄弟都可出卖,此人之心,何其冷也?
“哼,我这是大义灭亲,你这等小辈,懂得什么?”玉面狡辩道。
“我不用懂,我也不需要懂,我只是看不惯你,既然今日你硬要出头,便先一步去下面等我!”傅海大喝一声,断剑刺破玉面心脏。
玉面心脏中剑,却并无出血,而是冒出熊熊烈火,袭向了傅海。傅海急忙后撤,避过烈焰,方才神通力在玉面体内肆虐,却只能感受到炽热火焰。
玉面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所以我说你不懂,你真的不懂~”
玉面口吐火焰,环顾四周,用手指指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你们当我玉面郎君是那阴险狡诈之辈,我就是认了就如何?我玉面郎君生于人世两百多年,盖因为凡是致我受伤之人皆是死无葬身之地。今日你们不杀我,我也要杀死你们!”
“你也是异族?”傅海气势稍微弱了一些,若玉面也是异族,那之前的事情又作何解释?
“我名曰斐志明,绰号玉面郎君,是为离火族一员。我们一族皆是以火为契,体内之火便是我等本命。今日既然现于人前,便无法隐藏。傅海,我确实如你所言是狼心狗肺之人,但我二人今日敌人相同,不妨先练手诛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