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习惯了这样有个庇护的生活时,恐怕就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承受居无定所,四处漂泊的日子。
“呵,你这女人可真奇怪,这么好的事情难道不应该一口答应吗?不管你能不能让我升星,最起码你还能过一阵好日子。你大可放心,在我还没想到好方法时,目前还不会弃了你,你可别忘了,你是以奴隶的身份被我买来的,你不帮我升星,照样要为我服务。我可是看得起你,才让你帮我升星。”这男人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不按自己的思路回答问题。
“好,如果你愿意遵守诺言,我愿意尽全力帮你,我的条件是:等你成王的那日,就放我自由,让我平安过完一生。如果我没有尽心尽力,或者我们任意一方违背诺言、中途反悔甚至产生这种念头,都愿‘规则系统’天罚。”这女人总是这么严肃。
“哈?放你自由,什么自由?”这男人以为她会开出一个天价数额,或者想要在他庄园里的什么地位,没想到她说了一个抽象的难以理解地词汇。
“当你成王的时候,你就拥有了修改法典的权利,所有的人都会听命于你,只要你对所有的人说,从此不要再伤害我,让我可以平安的活在这世上,不要再做奴隶,不用再对谁惟命是从、低三下四。我可以默默地活在这世上,哪怕你永远不让我有任何升星的机会,我都没关系。”这个女人受过太多折磨,死了太多次,她比谁都明白能够平安地活着就已经足够了,活着就有希望。
“这可真是奇怪的要求,我得想想。”说着,男人陷入沉思。他不断寻找着女人的条件中对自己可能造成威胁的句子,可是好像并没有。这女人好像什么都没有问他要啊,不要金钱、不要土地,没有从他索取什么利益,也没有要他去惩罚那些所有伤害过他的人,只是要离开这里。这可实在是划算得不得了的交易,如果这女人离开这里,自己拥有天下,有何不可呢?反正这女人也对他造成不了威胁,不对,如果这女人离开之后助别人成王来反抗自己怎么办呢?
“可以是可以,我还有个条件,你离开这里之后,从此不许助别的男人成王,只要只这么想,愿你被天罚怎么样?”这个男人想事向来周到。
“我答应你,我说了我只要平安和自由,只要你放我走,我发誓绝不参与到你们的升星争斗里,那你答应我的条件吗?”女人一口答应,毫不犹豫,让男人放下一些戒心。
“好,一言为定,如果你我任何一方违背诺言,都愿天罚。”
“还有‘产生了反悔的念头。’”女人强调。
“好,条件定了以后不许反悔,也不能临时想要加条件,甚至不能产生不纯的念头,否则愿‘天罚’,只要我成王,就放你自由,如何?”这个男人知道“规则系统”不简单,这个女人也不简单,敢这么和自己谈条件,可是自己什么条件谈输过,不管这女人有没有助自己成王,自己都不会吃亏。
“我发誓,尽全力助你成王,我只要自由,不问你要任何其他的东西!”这个女人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她为了自由和平安也会拼尽全力帮助这个难说好坏的男人成王。
因为他们都相信“规则系统”虽然严厉残暴,但是绝对公正。所以一旦发了誓,就不用担心另一方违约。至此,这两人终于达成了利益合作关系。他们都是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互助互利,生存的规则本是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