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纪雨突然紧张起来,谁知站在门外的下人又补充一句道:“姑爷,小姐与您的各位朋友,还有老爷,已经在大堂了!”
“什么?”
纪雨与花夜月两人又是尴尬地一笑,纪雨无奈道:“我们去大堂看看吧,正好大家都饿了!”
“嗯!”
当纪雨与花夜月来到大堂时,只见大堂内欢歌笑语,气氛融洽,李员外与自己的女儿李柔,和拓跋玉、玉飘香那是有说有笑,简直就像一家人一样。
“岳父!”
纪雨先是向李员外打了一声招呼,随后带着花夜月一同入席,李柔那不久前冰冷的态度早已经消失不见,现在开怀大笑的她,和之前判若两人。
“东方羽,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和李老爷说,打算过两日,请赵日天到府上用餐,为今日开流码头的工人失手之下,打死了他的儿子赔礼道歉。”
开口的是玉飘香,她现在可是把自己在京城暗夜门的身份用的是淋漓尽致,暗夜门虽是江湖门派,可是无论是江湖人还是地方百姓,哪个没有听过暗夜门的大名,能在京城呼风唤雨,横行一方,恐怕也只有这位乃是天组小队中人的玉飘香办得到。
“哦?我不是答应那个赵日天,会在六旬的时日里,还他五十万两吗?为何还要请他到府上做客?”
拓跋玉朝纪雨挤眉弄眼,含糊解释道:“正所谓人命关天,钱与人的生命毕竟不能划为等同,赵日天刚刚丧子,心痛万分,我们以钱相还当然是不够的,摆桌酒宴请赵日天前来做客也是应该的!”
只见李柔站了起来,端着一壶酒来到纪雨面前,她先为纪雨倒上一杯美酒,而后声音极甜地柔语道:“小柔这几日未能陪夫君共度良宵,还望夫君不要生气。”
纪雨突然有些坐立不安,李柔的转变实在太大了,他竟一时间接受不了。
纪雨尴尬地举起酒杯,朝众人笑了笑,有些招架不住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一口将杯中美酒饮尽。
“好了,好了,小柔能醒来就好,待你养好伤,你们这对小夫妻,以后有的是时间恩爱,来,菜快凉了,我们先吃饭!”
李老爷一直乐个不停,小柔能醒过来,他是万分开心,而“东方羽”的这些朋友,又是重情重义,纪雨还未到时,拓跋玉与玉飘香给李员外可是提了不少在生意上可以对抗赵日天的绝招,玉飘香甚至动用自己乃暗夜门门主的身份为李员外拉拢生意,希望李员外可以把生意做大,去京城发展。
晚饭过后,纪雨几人再次聚到李柔的房间,此时的李柔,已经被拓跋玉和玉飘香解开了她体内传说的封印,纪雨这下知道了她真正的身份,在天组小队中还未找到乃女儿身的幻月与妃雨,她正是其中一个,妃雨。
妃雨回到房间后又变回那冰冷的少女,望着纪雨的眼神,带着几分冷漠,她虽然已经知道纪雨是天组小队之主,他可是天组小队中的首领人物,但是,因为玉飘香的一个天大玩笑,她对纪雨,并没有什么好感。刚才的晚宴她也只是逢场作戏,她只是不想自己的爹爹太过担心。
“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
问话的是纪雨,现在纪雨倒是觉得自己似乎不是掌控局面的领导者,只因为,妃雨对他的态度太过冷漠,他们两个的身份又多少有些暧昧中带点戏剧性,此时,他倒想自己成为一个旁观者,把领导的大权让给拓跋玉,毕竟拓跋玉也是天组小队之主,她与自己,在天组小队中的地位平等。
拓跋玉也不客气,她也没有解释自己和玉飘香是如何说服李柔,又是怎样为她解开了传说的封印,她直接为几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