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个懒腰,捶了捶肩,他朝着门口喊道:“进来吧!”
店小二端着洗脸水走进来,首先看到的是门口竟有大片的水渍,地面之上似乎被人撒了很多水,店小二正想问问客人这门口的水是怎么回事,当他看到纪雨的床上还有一个女人,他或多或少的明白了一些,这位客人一定是耐不住寂寞,和他的小情人睡一起了。
店小二没有看到花脸猫的脸,他竟把花脸猫当成拓跋玉了,这个粗心大意的家伙,他竟没有注意躺在床上的女人穿了夜行衣,这女人怎可能是昨日跟纪雨一起来住店的拓跋玉。
店小二将洗脸水放下,知趣地离开,他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纪雨下床先是洗漱一番,他擦脸的时候,也看到了门口处的大片水渍,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夜和黑衣人打斗的时候,门口处被自己的寒冰真气结起一层层冰晶,这时间久了,冰晶化了,所以会有这么多水。
纪雨不怀好意地转过身,望向已经醒来的花脸猫,若论罪魁祸首,这还不是他们这几个毛贼的错,若不是他们来偷东西,他怎会和对方打起来,将这里弄得满地是水,只差一点点,就要淹了人家的客栈。
“睡得香吗?”
纪雨来到床边,只见花脸猫又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纪雨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着妮子还是个有骨气的人,就算自己对她用刑,恐怕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我先去吃早饭,至于你,先饿你个三天三夜,我看你能挺多久!”
纪雨关好房门,将房门锁上,下楼去吃早饭,他将花脸猫丢在房间里,任由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可怜地听着肚子饿的咕噜噜地叫着。
纪雨这一个晚上虽然睡得还不错,可是拓跋玉这一个晚上却忙得连半个时辰都没能睡上。
就在昨夜,纪雨打跑了无影猫和猫先知,无影猫和猫先知匆忙逃跑,他们两个飞上客栈的屋顶,却吃惊地发现,本是把风放哨的两人不见了。
无影猫和猫先知粗略地搜索了一下四周,他们竟未找到那两人,震惊的无影猫和猫先知猜到他们两个一定是出事了,他们不敢再多作停留,急忙逃回组织。大意的两人,竟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客栈的时候,无影猫的背后,有一只蜘蛛粘在了衣服之上,他们两个直接将这只蜘蛛带回到组织。
城南的一个荒弃的院落内,灯火通明,这废宅虽然破旧,却是占地面积极大,无影猫和猫先知飞上院墙,先小心地向四周望了望,确定了无人跟踪后,这才飞进院落内,急忙去找他们的首领通报,这次的行动出事了。
拓跋玉抱着两个极为沉重的少年飞进没有人看护的院落内,她将两人像扔沙包一样,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他们的身上,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比猪都重,也不知道少吃点!”
拓跋玉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她本是先制服了这两个藏在暗处的暗哨,结果待自己想回自己的房间,制服那个闯进房间的毛贼时,匆忙的毛贼见情况不妙,破窗而逃,跑得比兔子还快,拓跋玉若不是想抓到更多的人,她不得不放弃逃走的毛贼。
“也不清楚纪雨怎么样了!”
拓跋玉见自己未能追上毛贼,她刚刚返回客栈,只见又有两个毛贼神色慌张地飞出来,看他们着急的样子,似乎在找自己藏起来的暗哨。
拓跋玉灵机一动,放出一只感应蜘蛛,蜘蛛落到毛贼的衣服上,通过她手中另外一只感应蜘蛛,她带着这两个被抓到的暗哨,一路跟踪而来,这才找到了毛贼的老巢。
拓跋玉休息够了,这才站了起来,她狠狠踢了两个毛贼一脚,不高兴道:“都多少个晚上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好好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