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害的?”
这话听在耳里,江峰一阵头大,下意识的看了看商店的门和身前身后。还好!幸亏没有别人在场,这要不然,不知会被村里人添油加醋成什么样子!江峰暗想。
但这话从何说起呢?带着疑问,他望向海瑞。
看着江峰那一脸地无辜和不解,海瑞不由一阵恼火。她走上前,伸手抢过江峰手中的塑料袋,蹲下身去没好气地往里挑捡起辣椒。
说起来,这江峰和自己虽然是小时候的玩伴,可也就仅限如此。就算那时玩小孩子的过家家,她俩经常被安排成一家人,用树叶包了泥巴做成饺子,过着幸福的生活,但终究做不得数,丝毫没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什么青涩地臆动或阴影。
怪只怪四年前的那个夏天。那时,她中专刚刚毕业,因为工作没能落实,一时间竟然成了无业游民。于是,她便回到家里帮忙看着卖货。
而江峰也正在那段时间回家省亲。
那是一个暑意甚浓的傍晚。小嘉琪也只有五六岁,一路哭闹着拖着她奶奶来店里给她买糖果和棒冰。刚好,自己母亲正在门前的台阶上摘着豆角丝,左右无事,两位本就要好的女人家便坐下来闲唠家常。话题很散乱,却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地谈得兴致勃勃。不知不觉间,话题就扯到了自己和江峰的工作上。也正是那时,正闲着没事窝在柜台后发呆的她才第一次留意到江峰的情况。
江峰大学毕业已经工作一年了,但据大娘说,他的工作并不顺利。刚分配时的国营单位正在改制,尽管只分了个仓库保管的小职位,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挤成了停薪留职。之后这大半年各种换工作,多是销售,帮一些新品牌打市场。虽然名上好听,叫什么销售经理,可她却知道,这就是个跑业务干推销的。至于工资,那就更不好说了,就算如大娘所言月薪一千五加点提成,估计也就两千的数。两千一月,在这塞北小城来说那绝对是高薪,可也在都市学习生活过的她却知道,这点儿薪水在郑州那样的省会城市,最多也只是勉强生活而已。
这让她对当下的工作安置不免感慨的同时,也不由得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而就在这时,外面闲唠的大娘突然对自己母亲说了一句让她深感意外地话!
“孩子他大婶儿,要不,把你家海瑞给咱那傻侄子呗?两个孩子都读过书,又知根知底……现在工作都不好,我看不如撮合撮合!”
这话,让海瑞好一阵无语,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介绍?自己若想找,啥样的找不到?……
“我家海瑞这倒没事,就是不知你家小峰有没有处朋友……”
晕倒!这是自己亲妈吗?要不要这样急着把自己赶出家门?自己吃的又不多……
“哎呀那赶兴好!趁早别趁晚,我这就去问。小峰这两天正说要回单位呢。”说着话,大娘起身就走。耳边传来急急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还有一句:“嘉琪好好和你老婶儿玩,以后你海瑞姑姑就是咱家你老婶儿了……”
……
海瑞放下手中的辣椒,又扯过一个袋子走到装蘑菇的塑料篓前,见江峰没出声,想来也是要买的,便自顾自的装起来。
江峰静静的看着她,一阵头皮发麻。他是搞不清这都什么状况,即不知该怎么问,也不好去和海瑞一起选菜。
“她管我叫老婶三四年了,你才知道?所幸我不常回来,也更少碰到她,村里没人知道这事!”
“胡闹!三四年,你就让她这么乱叫?你还是个姑娘家,这要是让别人听了去……”江峰没敢往下说,那后果,他是不敢想的,也负不了这个责。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怕我嫂子和你吵?”海瑞斜了江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