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刘白沉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的平静。
刘庆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谁?”
“你知道我指的是谁。”
空气沉闷起来,粘稠的让人呼吸有些急促,这种时节,很快就有场暴雨了吧。
“不可能!大哥修行已经踏足天人境,法则之力都触摸到了一丝,这京都有谁能杀得了他!”刘庆平声音激动,却依旧保持了三分冷静,嗓门压抑,不过看起来随时都要爆发。
刘白不太清楚到底怎样告诉刘庆平比较合适,难道告诉他,刘庆峰是为了自己。
“是莲后,诸天寒火大阵,加上,一些意外。”
莲后?那个大哥一直忌惮的女人,什么时候,已经有这么强大的手段了?“撒谎!你在撒谎!”
远方轰鸣雷声接踵连至,盖过了刘庆平歇斯底里的嘶吼,大哥是他一生敬重和努力追赶的目标,可是现在这个目标倒下了,刘庆平如何不愤怒,如何不惊慌失措。
“是你!肯定是你!”刘庆平愤怒的抓起刘白脖颈,刘白脸色很快惨白,前所未有的窒息感,让他的脸面又变的通红,“你,你冷静,点。”
刘庆平一时失了理智,手下没了分寸,这些日子瘀积的火气全发泄在了面前这个少年身上。
刘白心知再不反抗,就真的要被活活掐死,手心剑气掠起,轰的一声,划开刘庆平身后香楠树,宽大的树冠落下,种种的砸在了刘庆平背部。
香楠树坍塌,可头顶的阴影依旧没有散去,阴云不知何时遍布天空,暴风雨前的窒闷挤压着全身的每一寸皮肤。
刘庆平被树冠击中,恢复了些许理智,颓然的放下了手中刘白,抬起头,满脸无光。
刘白摊在地上喘着粗气,对于刘庆平的过激,他不是没有心理准备。
“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查出刘家内奸,为他报仇!”
“报仇?没错,从今日起,刘家只有一个目标!”刘庆平没有再看刘白一眼,阴沉的暮霭中,身影时大时小,看不出究竟是怀抱着何等的心思。
刘白挣扎着爬起身,却不知是不是应该跟着一同回刘府,暴雨落下,伴随着狂风闪电,石板迅速被冲刷,扑面而来的燥热气息瞬息间变的冰凉。
刘白伸出手,雨水从在指缝间汇聚成流,此时的他就像是暴雨中,被风吹散的落叶,不知自己究竟该去往何处。
报仇?为了那个生下自己,拼尽全力为自己创造生机后就死去的母亲,杀了莲后,杀了圣帝?
为什么他的内心没有刘庆平那样强烈的渴望?刘白不知道,他对这场雨,对明天的一切都开始迷茫。
雨水冲刷着,刘白的眼睛睁不开,身上也没有力气再支撑剑气挡雨,就这样,重重的栽进了满是泥泞的雨水中。
再次醒来时,依稀还能听见窗外的雨声,刘白浑身酸痛,双肩沉重的宛如扛了一座大山。
“你醒了?有点超乎我的预料,本以为你还要睡个几日。”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地点。刘白扭过头,看见了一脸笑意的朱墨。
“为什么救我?”
朱墨笑容灿烂,小虎牙在摇曳的烛火中分外明亮,“你忘了,我们可是结拜过的好兄弟嘛。”
“结拜?你跟我结拜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骗我穿上玄色云纹袍,当你的替死鬼吧。”刘白扭过头,生平第一次这般厌恶的看到自己这张脸。
朱墨也并不因为刘白毫不留情的戳穿而觉得尴尬,“随便你怎么想,你想要进刘府,我帮你做到了,我没有对你食言。”
进刘府?你朱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