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元帝点点头,刘家确实在关外有不少商队,这块蛋糕所有京都家族都在分,哪怕作为掌朝圣帝,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刘庆峰因为这个出关,也确实在情在理,毕竟关外还有不少高手大能,需要实力高强的人前去坐镇。
不过另一个人就显得惊讶的多了,“我何时有了婚事?是父亲呈下的么?”
二长老清了清嗓子,“这事,还是让朱小王爷,亲自说与你听吧。”
其实二长老看到刘语瑶从跟随朱墨而的花轿中出来,就知道这件事多半有朱墨在捣鬼,但现在厅中还坐着一位大人物,让他自己去自圆其说吧。
没过多时,夏元帝就看到了门口走进的朱墨,和身后一位戎装束发,别有英气的少女。
“语瑶见过圣上。”应该是朱墨在厅外和刘语瑶小声说了什么,刘语瑶半低着头,一进来就跪地行礼,根本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你把头抬起来说话。”夏元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和蔼可亲。
刘语瑶缓缓抬起头,夏元帝和刘庆平皆是暗自倒吸一口气。刘语瑶生的不错,剑眉大眼,鼻梁挺拔,肤色细腻,加上常年练剑,总有一股淡淡的英武巾帼之气,只是现在左脸上一道可恐的爪痕,可以说几乎毁了她所有的容貌。
“这.......”刘庆平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之前还好端端的,怎么现在弄成这般模样,这样的女子,别说嫁给皇室,怕是一般家族也难吧。
“父皇。”朱墨上前一步,“刘姑娘这伤是那头凶狼所为,已经被儿臣击毙。今日儿臣来刘府,正是商议此事。”
“儿臣绝无以貌取人之心,刘姑娘这伤,儿臣会倾尽全力治好,只是,儿臣以为这婚事是否可以适当延后,让刘姑娘出嫁那一天依旧可以做最美的新娘。”
刘语瑶刚才还不觉得,众人眼中那一丝不带掩藏的嫌弃,和朱墨口中的话惊到了她。伸出手,摸到了脸上那丑陋狰狞的伤疤,竟是一时愣住了。
羞愤,恼怒,不甘种种负面情绪冲上心头,刘语瑶回头,看见了门口夏元帝侍卫胯间之剑,当下万念俱灭,她再是心胸豪荡,多有男气,也终究是个未出阁的少女,这等毁容遭遇怎能收得了。
单脚点地,身形虽还晃荡不稳,却极快的拔了剑,抹向喉间。
厅中几人大惊,离着刘语瑶最近的朱墨抢先出手,木扇连点,那雪白剑刃在刘语瑶脖颈上刚刚渗出一道血线,就被朱墨的木扇挑飞,不偏不倚,横飞而出,落在了夏元帝和刘庆平中间几寸之地。
朱墨刚刚舒口气,眼角却是撇到了夏元帝面前的剑,心头大骇,连忙下跪,“请父皇息怒,事出突然,儿臣绝无他心!”
这厅中刘庆平和夏元帝,谁都能轻松躲开这么无心一剑,可二人都纹丝不动,一个是自己生父国之圣君,一个是未来叔父,退一万步,伤了谁,他今天所有功都白做了。
夏元帝眼神微转,没有看出丝毫不悦,倒是洒脱一笑,“刘家生了个好女儿啊,性子够烈,朕喜欢!”
站起身,夏元帝直视朱墨,“也罢,朕就准了你,给你三月时间,若语瑶脸伤未好,你就在脸上划一道一模一样的口子,当作彩礼!”
朱墨低头,不敢直视夏元帝,不知道为何,今日的夏元帝给他的感觉,比莲后还可怕,他是看出了什么么?
“儿臣领命!”朱墨行礼,夏元帝迈步,走到刘语瑶面前,将依旧伤神难以自拔的刘语瑶扶起。
“记住,是一摸一样,深一分,浅一分,都不行!”
小面这几日会对前面所写进行修改,如果有前后矛盾之处,可以从头粗略浏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