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中流传刘家雪藏一位年青高手,其实也并不完全是自欺欺人,刘语瑶年过十五,修行虽受血脉桎梏,但对剑道的悟性非常强。
这也是她能够无师自通,把家传剑法走到拔剑之步,刘家的剑,拔之即伤,这一途,比修习难苦数十倍,刘语瑶的练剑天赋可见一斑。
闺帐中,刘语瑶默不作声的看着床榻上静躺着的刘白,生平第一次犹豫挣扎起来,她很想揭开刘白脸上的黑色裹布,看看这个在面对时,自己连拔剑勇气都没有的剑道天才究竟是什么模样。可又担心揭了裹布,会有所失望。
远方山林中,一道骇人的气息传来,似乎什么绝世高手被惹恼了一般,成片的树木毁于一击。
刘语瑶将帐帘拉紧,免得陡降的寒气进了帐,她不知道自己鬼使神差的将刘白带了回来,对刘白可是救命之恩。
或是这寒气勾起了刘白的回忆,猛地一睁眼,刘白发现自己竟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帐中,空气中还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兰花香。
一个骨碌反身而起,看见了床榻前坐着的少女,
“是你,我在哪里?”刘白心生警惕,这个少女是刘府之人,难道自己被刘府发现抓了进来?
刘语瑶盯着刘白有些慌乱的眼睛看了一阵,英气的眉眼不为人察的抖了抖,“这里很安全,但我不能保证你出了帐还能不能活着离开,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到明日武会,等我家中长辈走了再出去。”
刘白这才反应过来,是这个少女救了自己,心中也是极为尴尬,严格的来说,这是她第二次救下自己了。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就算黑布裹脸,刘白都能感觉到自己面色的滚烫。
刘语瑶反了个白眼,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也懒得理会,径直走到一边,开始反复练习剑式。
刘白自讨了个无趣,目光瞟到刘语瑶身上,有些凝滞。
刘语瑶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一个男子这般无礼的看着,心有杂念,自然剑式反复出错,怒火涨三尺,寒剑架在了刘白脖子上。
“看什么看,不要以为我救了你就能容忍你的放肆!”
刘白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张的开口解释,“不是,姑娘,你这剑招是什么剑招,为何我看起来这么熟悉。”
不解释还好,刘语瑶听到刘白的话,鼻子都快气到眼睛上了,武袍下的胸起伏剧烈,更是令刘白尴尬不已。
“我这剑是刘家的剑,从不外传!就算你剑道境界比我高,又怎会熟悉这剑招,无耻登徒子!”
刘家的剑,刘白沉默了,果然父亲就是刘家人,自己学的这剑就是刘家剑法啊。
方才看的眼熟,那是因为父亲也时常这般演练剑招,但教给自己的却没有这些招式,只有一剑。
“你的招式不标准,很难揣摩到剑意。”刘白低头,声音有些低落,这些招式他也不会,但父亲每每舞剑,他都在旁看,自然知道少女哪里不标准。
刘语瑶微微愣住,听这少年的口气,似乎真的认得这剑法一般,“你说不标准,那什么是标准,你来演练一遍!”
刘白摇头,“我不会,但是我知道你哪里做的不对,不信你再从头来一遍。”
不会,刘语瑶心中更是古怪,他不会这剑法,却知道哪里不对,怎听的这般别捏。“好,你若骗我,就别想活着出帐!”
将刘白脖颈的剑收回,刘语瑶剑花一晃,一计银龙探月,冲天而起,剑光一片,无比灵动洒脱。
“错了,出剑是刺,不是挑。”刘白沉声,这一招父亲也爱,但使出来剑影宛若九天银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