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个去,这个破雨到底下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陈功一边用有几天没洗的手去梳理更不知道多少天没洗的头发,一边用力吐槽,雨已经下了好几天了,如今虽然不是深秋也已经有凉意了,前几天洗的内裤到现在都没干,只穿一件牛仔裤的他做在电脑面前,不管什么姿势都觉得捌扭。
随手关紧被风吹开的窗户,点燃一根略有些霉气不知道几元一包的劣质香烟,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陈功,一名刚毕业没多久的三流大专学生,虽然名字起的很响亮,很有寓意,可是天意弄人,并没有因为这个名字给自己带来事业上的成功,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只好从同学那里打听到网文这个行业,虽然收入不可观,但是对于上班来说还是很轻松的,而且若是写的好的话,还是很有希望变成有钱人的,陈功便是抱着这个幻想,深一脚浅一脚的进入了网文这个行业,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丝。
为了节约成本,便城市郊区租了一间小于十平方的房子,淘了一台只能打字的旧电脑,开始弃“武”(就是一**丝,那来的武。)从文,卖弄他那脑袋里存量不多的墨汁,每天不知白天黑夜,反正睡醒了就是打开电脑,饿了就去找床角下印着康师傅的箱子,扒出一两袋泡面,对陈功来说吃泡面也是有讲究的,比如说今天文思如尿崩,一下码了超出预期的字数,就可以多吃一包,来奖励自己,不然的话只能吃一袋,吃不饱也没办法,多泡两杯茶水,当然茶叶也不会好到那里去,这就是他的生活。
如今像他这样埋头苦写的写手不知有多少,陈功现在这个阶段也只能混全勤,月更三千二百元,月更五千便有三百元,以此类推,为了能够多混全勤,陈功一人连开三本书,同时更新,每本每天更新近一万字,这样一天下来就必须得码三万字,这样才能够自己生活的基本开支,若是不出什么意外,也就是没有什么感冒发热之类的,到月底还能去街上的小饭店去搓一顿,来犒劳自己。
现在是夜晚,陈功得加劲把第三本书的一万字码出来,他可不想断更,损失那几百元的全勤,轻拍了下脑袋,把吸完的烟蒂随手仍在下班的窗外,开始集中精神,双眼紧盯着电脑屏幕,这本书讲的是一个人不小心穿越到异界发生的一些事情,陈功为了能体现这个异界生存的残酷,特地加了一个奴隶怎么样受剥削的段子。
常时间码字的陈功,根本不用看键盘,只听啪啪一分,便码出来一段情节出来,话说这个奴隶被一个异族抓到一处尚未完成的工地上,具体那个工地是给那些达官富人建造房子,而这个奴隶,已经干了三天活才吃了二顿饭,瘦的皮包骨头,为了活着,还拼命的在搬着一块有自己体重重的石头,就是这样卖命,仍然脱不过剥削者的皮鞭。
看着看着,陈功觉得还不能够体现剥削者的残酷,或者说还不能体现出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残酷,手指轻动,删除了一小节重新改道,那个奴隶已经饿了眼睛发绿,对打在身上的皮鞭早已麻木,背着如同体重的石头,一步一步的走着,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那些剥削者没有一丝同情,用力挥动了几次皮鞭,打在他那早已经烂透露骨的身上,咒骂了几句,便命其他奴隶把他抬了出去,扔在离工地不远的山谷里,供一些野兽吃食。
写到这里陈功才松了一口气,连日来不停的码字睡觉,早已把他的精神给磨颓了,再次点燃一根有些发霉的香烟,深吸一口来缓解有些萎靡的大脑,转眼看像窗外,雨下的更大了,伴随着雷鸣和闪电如盆泼一样洒落,窗户外上有一个破洞,他一直没舍得再去割一块玻璃补上,只是用透明塑料袋加上胶布粘上,雨大的把胶布的粘性也冲没了,塑料袋挂在上面,随着风一摆一摆的,同时雨水也慢慢飘了进来。
懒得管它,陈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