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大海”,似太极般阴柔,却又暗含江河大海的刚硬磅礴。
江嫣然收回架势,思索了一番,继续说:“我们江家的武功,从柔入刚,而后由刚再入柔,而我还停留在最浅的层面。不同于跆拳道的霸道,我们江家武功以柔,以气,以御为主,其实可以说成是一种独特的心法。因此,我如果对上朴剑平,应该不是他对手的。”
“这样啊,”孙承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随便吧,既然答应帮你的忙,我就不会食言。至于结果,尽人事,听天命吧。”
江嫣然见孙承一脸真挚,也不好再回绝,便同意道:“那好吧。就像你说的,尽人事,听天命。”
笑话,还要我听天命么?孙承心里讥诮着想着。
“对了,之前看你出手,我都没看出什么路数来,就是觉得好快。你的身手,跟谁学的呀,”江嫣然机灵地开口,“别跟我说自学成才、无师自通什么的,我可不傻。”
“对对对,你当然不傻。其实,我在小时候,跟着我爷爷学过,长大了,也经常自己练,所以应该比一般人强上那么一丁点。”孙承又搬出了这一套来糊弄人。
江嫣然眼睛一亮,急着问:“你爷爷练武嘛?”
“是啊,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可是仗着一身本事,走南闯北,”孙承眼中流露出了向往,“不过,再硬的拳头和骨头,也赢不过时间。”
“哇,”江嫣然也是双眼炯炯,“那种江湖漂泊的日子,实在是,实在是...”
孙承看着江嫣然痴迷的样子,不禁感慨:江湖情,儿女心呐。孤身漂泊影,杯酒蓄温情......
“其实,我也是为了我爷爷,才会去参加这次的比赛的。平日里,爷爷最宠我,所以我想在这次比赛中拿到好名次,那就正好能在我爷爷七十大寿上,把名次当作我的礼物。”
孙承听到江嫣然的解释,心中一震,原来是这样。他看江嫣然的眼神不禁变得更加的柔和。
“那么,”孙承气势汹涌地说,“既然要送,自然要送最好的礼,拿名次,就要拿第一名。”
“我当然也想,只是...”江嫣然忧虑着说。
孙承打断道:“放心,其实吧,上天看你那么漂亮,又那么孝顺,所以就派了我来帮你。这次比赛,你就看好吧。”
江嫣然灿烂地笑着说:“咯咯咯,真是这样就好啦。”
“喂!你们聊了半天了,在聊什么呢?嫣然,他是谁?”一个人忽地出声。
江嫣然太过专注,根本没注意到有人来到她和孙承旁边,听声便受了一惊,然后没好气地说:“陈鸿远,你干什么呢?吓我一跳。”
“什么叫吓你一跳,我都站这站半天了。”陈鸿远表情别提多哀怨了,“这位是谁啊?你跟他聊那么开心。”
“他是...”
“我是你们国武堂的援兵。”孙承对陈鸿远友善地一笑。
陈鸿远见孙承态度诚恳,稀里糊涂地就伸出手。“援兵?什么援兵?”陈鸿远一拍脑袋,“哦,那个援兵啊。”
他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孙承一番,然后看向江嫣然,眼里充满询问。
江嫣然解释道:“孙承的确是我请来的帮手。因为,就凭我们现在的实力...”
“他行嘛?”也难怪陈鸿远不信,孙承的身材确实不壮,身上也没练过的人的那种气势。
“你那天和金城切磋,我也在场。你的拳,很特别,很奇怪。”
陈鸿远忽然把脸一板,阴沉地望着孙承。
孙承见陈鸿远忽变的脸色,倒觉得奇怪了,心里嘟囔:我哪里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