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宇这次被抓一事,已经触碰了老爷子心头的那根道德红线,也难怪他如此生气。
“是啊,真想不到...”赵铭忍不住叹息,“不过..我总觉得陈大少不像是这样人啊,有没有可能是搞错了?或者是他得罪了谁,被人栽赃陷害?”
陈玉锦放下手绢,抽噎了两声:“我就说嘛,鸿宇肯定是被人陷害了,他就不是那样的孩子...”
“闭嘴!”谢仲康暴喝,“你还嫌不够丢脸?照片都被人家拍下来了,还敢在这里狡辩!大安分局拘留所里关着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你的宝贝侄子么!”
陈玉锦张了张嘴:“我...”
谢仲康瞪了她一眼:“回你屋子去!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赵铭扯扯嘴角,看了看站在旁边始终一言不发的方均。
他算是明白了,谢老爷子这不单单是因为陈鸿宇的事情生气,更是在借此打击陈玉锦的气焰啊。
这倒也不出意料,陈玉锦和谢博义母子连心,再加上陈家在背后撑腰,这些年想必没少在谢家生事,让谢仲康暗暗也生了许多闷气。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自然要借题发挥,狠狠骂一顿了...
“你这死老头子,对我这么凶,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你...”陈玉锦用手绢掩住脸,呜呜哭着站起来,扭身跑上了楼。
谢仲康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撇撇嘴,竟然颇有一点儿扬眉吐气的感觉...
赵铭赶忙低下头,将手里的报纸拿给谢梦瑶看,有模有样的叹着气:“你瞅瞅,真是太意外了...”
“嗯,可不是嘛。”
谢梦瑶随声附和着,暗中却是伸出小手在这家伙腰上拧了拧,心下直犯嘀咕。
你就装吧,都快装成奥斯卡影帝了...
“好了,不提这些糟心事儿。幸好陈鸿宇和梦瑶之间的婚约早已解除,这件事无论再如何发酵,也影响不到我们谢家的名声。”谢仲康骂走了陈玉锦,摆了摆手,心满意足的站起身,“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你们下个星期的婚礼,跟我来书房一趟,很多事都要和你们交代。”
赵铭很有礼貌的站起来,略一欠身:“有劳谢叔叔费心了。”
“没事,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多上心也是理所应当的。”
赵铭见谢仲康转身便要走,赶忙又道:“那个...谢叔叔...我...”
他微张着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嗯?你还有什么事?”
赵铭伸手在怀里掏了掏,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把身旁的谢梦瑶也吓了一跳。
“谢叔叔。”他语调平缓,但却透着无比的认真,“我这里有一对婚戒,打算...”
谢仲康蹙了下眉头,直接一摆手打断他:“都已经安排好了,你还准备这种东西做什么?你们的结婚戒指我特意让老方从法国最大的珠宝公司订购,已经空运到了。”
他目光微微一沉,低声道:“赵铭,希望你能理解,我谢仲康嫁女儿,就要尽最大努力给她最好的,尤其是在婚戒这么重要的东西上面,绝不能有半点儿马虎。”
“我完全理解。”赵铭点了下头,“但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也是我送给梦瑶的结婚礼物。它或许并不贵重,但却代表了我的一片真心。”
那个求婚的夜晚,他用一个草编的简陋指环赢得了身旁女子的芳心,现在他只不过是想弥补给谢梦瑶一枚真正的戒指,仅此而已。
“这个...”
谢仲康紧盯着面前的年轻人,神色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