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常开玩笑,说是等我长大了,就娶你做媳妇。”
黄小梅感觉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好似寻宝一般的摸索,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哼声,呼吸渐渐急促,浑身发烫。
“小梅姐,你喜欢我么?”
“嗯...”
赵铭眼底跳跃着熊熊****,捧住女子潮红的小脸,俯下身来吻她。
“别...”黄小梅一蹙秀眉,“你今晚吃大蒜了,真难闻死了...”
赵铭停下来,眨了眨眼:“啊?有么?”
黄小梅煞有介事的点点下巴:“嗯。”
“那我去刷牙,你别跑啊,等着我...”
赵铭起身兴冲冲的去刷牙,黄小梅则是从沙发上爬起来,轻轻吸了一口气,抬起玉手捋了捋被这家伙弄乱的头发。
她想了想,心下暗暗思量:“如果他再要,就给他吧,反正我这辈子注定了是他的人...”
以前的黄小梅,怀着少女般的天真烂漫,想要彼此间的情投意合。所以她彷徨、迷乱、殚精竭虑。但是现在的她,却宁愿不计成本的付出,并且为之感到幸福。
爱情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人变成一只扑火的飞蛾,迷失方向,只追寻着冥冥之中的那点光。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沉重的拍门声。
嘭!嘭!嘭!
拍一下一停顿,好似拼足了力气。
黄小梅收回思绪,看了看正在洗脸池边刷牙的赵铭,盈盈起身,走过去开门。
赵铭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歪着头,盯着镜子中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心下不满。
这个时间谁会来呢?简直就是在坏自己的好事,原本还打算...
“啊!小铭!你快来!”
赵铭听到外面的惊叫声,身子猛地一耸,含着一口牙膏沫子冲出了卫生间。
黄小梅站在那里,惊慌失措。
房门半敞着,一名男子倒在门口,满身是血,连衣服都被染红了。
赵铭目光微微一凝,快步走过来将黄小梅拉到自己身后:“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一开门,他就倒下来了。”
赵铭皱着眉,慢慢走过去,将那满身鲜血的强壮男子翻过来。
他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瞬间瞪大了眼:“大友?”
这名男子正是冯大友,几天前赵铭还在永洲酒店见过他和许玫瑰,据他们说,这一次到燕京来是为了盯住突然离开锦门的慕秋莎。
黄小梅忧心忡忡的问:“小铭,你认识他么?”
“嗯,以前队里的兄弟。”赵铭拍了拍冯大友的脸颊,掐了一会儿人中,“大友?醒醒!醒醒!”
黄小梅向着门外张望,没有发觉其他人,便蹲下身子:“要不要送医院?”
赵铭大致检查了一下,见得冯大友身上的伤的确不少,但都不算严重,便摇了下头:“先不用,帮我去打盆水来。”
“好。”
冯大友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慢慢睁开了眼。
他一看到赵铭,急忙抬起手,紧紧拽住了后者的衣服:“队...队长...”
“我问你,玫瑰呢?”
“玫瑰...在慕秋莎手里,队长...救命啊...”
“嗯,我知道了。”赵铭点了下头,面色平静,没有露出丝毫意外之色,“放心吧,至少玫瑰性命无忧。”
冯大友喉结滚动了一下:“队长...她要见你...”
黄小梅端了一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