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会还招了一大堆小姐坐台呢,真要追究起来...”
刘彪停止了叫嚷,抬起头瞅瞅两人。
“刘彪,你这可不是第一次了啊。”张亮提醒道,“五年之内再犯徒刑,算累犯,加重处罚。你自己想清楚,是在这里坦白,还是随我们回警局说?”
刘彪脸色泛青:“几位警官,小虾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啊?”
赵铭一看有戏,便又充分发挥了胡说八道的本事:“哼,他犯的是大案,没同你讲么!判个无期徒刑都是轻的,搞不好...你该不会是他的同伙吧?”
“啊?那么重?他杀人了?”刘彪赶忙摆手,“我真不知道他的事,这同我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赵铭同唐心对视一眼,脸色阴沉:“怎么着?你现在还打算包庇他?”
刘彪神色挣扎许久,长舒一口气:“警官,我要是老实交代,能不能...就不追究了?我保证,我真没参与他的事,我连他犯了什么案子都不知道...”
“你先说来听听。”赵铭拉着唐心坐下,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真的同你无关,法律当然会还你清白。”
张亮清了清嗓子,补充道:“你配合警察办案,还是立功的表现。”
“哦。”刘彪点点头,又心有余悸的瞅了瞅唐心,“唉,那我就说了吧。”
他撇撇嘴,眉头紧锁:“其实也就是两天前的事,那天下午小虾突然找到我,说是要在我这儿避避风头,然后...我就答应了呗。”
唐心道:“你问没问他犯了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让警察盯上了呗。”刘彪摇了下头,“我以前跟他交情不错,他说要个住的地方,我就给他安排了。其他的不问,问多了没好处,让你们抓住叫窝藏包庇罪。”
“呵。”张亮笑了,“行啊,你还挺在行。”
“进去次数多了,我闲着没事儿也学学法。”
唐心又问:“那小虾在哪里?”
“我在二楼给他准备了一个包厢,自带卫生间的那种,他这两天都住在那里呆着,一般都是我给他送饭。”刘彪抽了口气,“他这次来挺怪的,特别老实,连女人也不找,以前不这样...所以我心里也不踏实,怀疑他是犯下大案子了。”
说着,他又猛地抬起头:“警官啊,一楼的人是不是他杀的?这同我可真是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啊...”
唐心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警官,我...我真没撒谎...我是真不知道...”
唐心娇躯微微前倾,玉手敲了敲茶几:“这茶杯印子是怎么回事?”
“哦,你说这个啊。”刘彪说话间站起身,走到墙角的挂衣架边,弯腰将地毯掀开了一角。
一扇边长大约半米的正方形铁板嵌在地面上,好像是一个暗门。
刘彪从旁边抠起把手,向上一提,露出黑黝黝的洞口:“警官,我这可是什么都交代了。”
唐心慢慢站起身,问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我私底下也做一些小生意,碰到合作伙伴来找我,就让他从这里进出,掩人耳目嘛。”刘彪解释道,“从这条通道下去,能够一直爬到一楼的仓库,然后再从那里开后门离开,谁都发现不了。警察敲门那一会儿我们正谈事情呢,所以就...就耽误了一会儿工夫,把他放跑了。”
“你们谈什么生意?用得着这么隐蔽么?”
“呃,这个...其实也没啥,我闲着没事儿倒腾点儿血料,现在出售象牙也入刑了,所以不敢太声张...”
赵铭知道他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