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闹腾。”骆家笙叹了口气,“我来的时候,在飞机上就听人说了,现在有一些奴才啊,过得比主子还好,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三爷,您饶了我这次吧!”李政生七十多岁高龄,当着一个三十岁年轻人的面,一个头毫不犹豫的磕了下去,“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是骆家的奴才!”
“呵呵,是么?”骆家笙盯着修得整齐圆润的手指甲,连头都不抬,“当初我爹看你辛苦了大半辈子,兢兢业业,他老人家出于慈悲之心,这才放你下了岛。可我却听说,你自此以后绝口不提骆家的恩惠,除了阿四,把其他知情的人都给宰了,捂得还真叫一个严实。”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轻轻抬起下巴:“怎么?在我骆家做了几十年的奴才,就这么见不得人么?”
李政生磕头如捣蒜:“三爷,这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
“老李,你心里应该明白,我今天从后门走,已经够给你脸面了。知道你前门宾客盈门,我也不是不通情理,非要过来搅局。”
“是是是,我明白三爷的好心,感激涕零,感激涕零...”
“嗯,你明白最好。”骆家笙眉毛挑了挑,“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别忘了本分。”
“是,三爷教训的是,我明白。”李政生连头也不敢抬,冷汗从额头滚落,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
“行了,都起来吧。我这次是来燕京看我二叔的,你这奴才还没到让我特意来找麻烦的地步。”骆家笙一抬手,“既然来都来了,又赶上这么大的热闹,给我上杯清茶。我歇歇乏,喝完茶就走。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不用在这里守着我了。”
李政生忙不迭的应下,同刘阿四从地面爬起来。
他扭过头,脸色发青的吩咐:“快给三爷上茶,要最好的,快!”
“是。”那些佣人不明所以,但看到自家主子都慌成了这幅模样,急忙点了下头,转身小跑着去准备。
虽然嘴上说了不用人陪,但李政生却不敢随意走开。他将刘阿四派出去,然后自己低眉垂眼,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随时伺候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