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被叛卒激怒的颜良一声暴喝,仿若炸雷一般,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随即他挥舞着重达七十多斤的大长刀,跨步向十几个叛卒追去。前有二十个精锐亲卫,后有“党阳暴徒”颜良,虽然十几个叛卒剑法凌厉、悍不畏死,但很快一小半人就被砍死在地,有一个叛卒甚至被颜良拦腰斩为两段,肚肠流了一地,上半身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毙命,场面相当惨烈。叛卒中为首之人见敌不过颜良,便偷偷将手(和谐)弩对准颜良,扣动了手中的悬刀。
“阿兄小心!”颜良的族弟正好看到这一幕,于是一跃挡在了颜良身前。
“噗”地一声,弩矢正中其后背,颜良见状怒吼一声,用刀尖挑起一具叛卒尸体往为首叛卒处一砸,同时借着尸体的掩护冲了过去。为首叛卒躲开砸来的尸体后,来不及装填弩矢,只得拔剑和颜良站在一处,才战了十几个回合,颜良一刀将对方从肩到腰劈为两半,内脏流了一地,血腥之气令人作呕。颜良回身查看族弟的伤势,不想弩矢竟然淬了剧毒,族弟已然七窍流血而死,他痛呼一声,含恨出手,很快带人将其余叛卒屠戮地一干二净。
阵型南侧谷道入口附近,孙晏屯刚刚一小半人退出谷道,就被对方截断包围、陷入苦战,而谷道入口处也被对方派重兵堵死,显然是想将霍弥曲和戴邵曲困在谷道之中,使他们无法来援;阵型中部,吴茂屯、五十弃弩执矛的弩兵和后排的数十弓兵虽然凭借粮草、辎重车辆暂时挡住了对方的攻势,但因为寡不敌众,时不时有对方的兵卒突破防线,攻入阵型之中,可谓是险象环生、左支右绌;阵型北侧,一百六十多杂役、伙夫和五十弃弩执矛的弩兵被对方杀得节节败退,幸好赵云、文丑率七十骑兵亲卫冲杀了一阵,压力才稍稍缓解。
宋敏见对方刀盾兵人数多达千余人,骑兵两百多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此战如果霍弥曲、戴邵曲无法及时来援,定然是凶多吉少,因此他急令颜良率本队三十多亲卫火速占领谷道入口,又在孔邑的示意下命秦泽率二十亲卫往救阵型北侧,二十五个亲卫增援阵型中部的吴茂屯,而孔邑、宋敏、孔勖等人身边只留下五个亲卫。将亲卫都派上去后,孔邑便闭上双眼,命人将自己平放在地上,竟似对战场上的形势不再关心一般。而宋敏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让秦泽、赵云等人护送孔邑出去。”
颜良先是被十几个叛卒打了个措手不及,之后眼睁睁看着族弟被人用毒矢射死,心中悲愤万分,此刻得令之后,他拖着七十多斤重的大长刀,大步向阵型南侧杀去。敌阵后方的蒙面将领见一个身长八尺余、身披重铠、手持长刀、虎头环眼的壮汉带人向谷道入口处冲去,认出他就是带人斩杀那十几个刺客的猛将,忙命人将他拦住。这时颜良暴喝一声,往前一跃,挥舞长刀,使出一记横扫千军,前排三个刀盾兵只觉这声暴喝震耳欲聋,就如耳边响了个炸雷一般,一愣神还没来得及举起橹盾,就一齐被斩杀当场。随后其余刀盾兵也围了上来,颜良则丝毫不惧,利用长刀的重量,也不管对方是用橹盾还是环首刀,都是大开大阖、以硬碰硬。只见他有时用刀刃猛斩,有时用刀背狠砸,敌兵之中几乎无人能挨过三刀,甚至有个刀盾兵被连橹带人一起砍成两半,可见其长刀之势大力沉。跟在颜良身后的三十几个亲卫本来就是从数百新募兵中精选出来的锐卒,又皆为胆气熊烈之徒,此时见队率如此猛悍,士气大振,也纷纷叫嚷着冲了上去。虽然对方人数众多,但是颜良等亲卫均身披重铠、不惧轻伤,且已经有些杀红了眼,因此把守谷道入口处的刀盾兵渐渐不敌。血战了近两刻之后,颜良终于带人占据了谷道入口,掩护孙晏屯成功地撤出了谷道。有了孙晏屯的帮助,颜良等亲卫的压力便小了很多。不过这中等身材、浓眉大眼的敌将显然不想轻易放弃,他先令自己的亲卫屯出击,随即亲自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