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远亲,没想到郭弘如此决绝,都高声求饶,但是郭弘丝毫不为所动。以往郭氏族中被打断双腿,丢出庄外的人大都难逃一死,因为郭弘治家极严,族人不敢救治,因此这两个头目拼命求饶。
处理完两个头目后,郭弘怒气稍歇,这时郭咸向郭弘建议道:“父亲,孩儿愿随叔父一同出兵,攻打孔营,夺回三弟、阿威,为父亲出这口恶气。”
“放肆!攻讨县令家兵,你有国相檄令吗?糊涂。”郭弘喝骂道。
“难不成让三弟和阿威被兖州儿活活打死?”郭咸赌气反问道。
“咸儿,你糊涂啊,对方是借此事立威,怎么会下重手。此事还需借力才行。”郭弘解释道。
“孩儿愚钝,请父亲明示。”郭咸道。
“咸儿,你想,对方是立威,要逼我们低头,岂会不死不休?我说借力自然是借蔡相之力。”郭弘摇了摇头,然后耐心解释道。
郭弘这三个儿子中,长子郭咸有勇无谋,被他留在身边,协助打理族中事务;次子郭贡有才智但身体较弱,出仕于相府;唯有三子郭韬武勇而有心机,最为郭弘喜爱,可惜又过于骄纵。
“原来如此,不过如此折辱三弟,孩儿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要么雇死士将他……?”郭咸说着做了个下切的动作。
“不急,先让为父去见见蔡相。你这就去营中寻你叔父,让阿豹带兵去和孔家子谈谈,看看对方如何才肯放人。但是切记没有我的命令不可发生冲突,毕竟你三弟和阿威都在对方手上。”郭弘叮嘱道,随即想了一下又道,“还有,命人帮我备车,带上那两个襄国妖女【2】。”
“孩儿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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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孔邑率军回营之后,等了一会仍不见派去寻孔勖的骑士回来,心知田地划分一事必有隐情,加上此时已过申时(下午三点),便命军中火卒(厨子)宰杀郭家那几只黄犬,做肉糜、麦饼为飧食。孔家家兵是一日两食,辰时(早上七点)为朝食,酉时(下午五点)为飧食,当然这是平时,战时则要根据敌情而定了。孔邑在家中自然是一日三餐,朝食、像食、飧食,且餐餐有肉,但是他自从统领家兵以来,在营中一直都是与士兵同食,一日两餐,与寻常兵卒无异,因此颇得士兵拥戴。
孔营帅帐之中,孔邑高踞主座,两侧坐着来异、王绪、宋敏、霍弥、戴邵等人,中间地上则是二郭和那个口音有些奇怪的黑脸骑奴,而秦泽带着几个亲卫立在三人身旁。一路上二郭被足衣的恶臭熏得鼻涕、眼泪直流,因为手被绑着,无法去擦,足衣上湿哒哒的。二郭此时早已不复起初的趾高气昂,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在听到孔邑下令宰杀爱犬时嘴中才发出几下呜呜之声。孔邑的目光从二郭移到口音奇怪的黑脸骑奴身上,只见此人黑脸短须,身高臂长,双腿略微罗圈,站在那里对自己瞠目以视。本来秦泽欲强按此人下跪,但是被孔邑阻止了。
“不知壮士高姓大名、籍贯何处?”孔邑似乎也不动怒,淡淡地问道。
“哼,俺叫田汉,幽州广阳人。”黑脸骑奴不情愿地答道。
“适才你说三箭俱为你所射,此话怕是虚言吧?”孔邑继续问道。
“句句属实。”黑脸骑奴答道。
“哦?”孔邑一听来了兴致,心想:“十几个骑奴,如果二郭只让他一个人出手,此人箭术定然不俗。”于是心念一转,手指着二郭,微笑着道,“你想让我放过他们?”
“对,人是俺射伤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