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你别把我逼急了,否则,咱们大家谁也别想好。星联规定,禁止包括军方人士在内的公职人员进行经商活动,一旦被发现,必将接受安委会军事法庭质询,别说前途了,甚至还会被律政署无穷无尽的调查逼疯。聂成功不得不有所忌惮。
古智星大声鼓掌,称赞说:“厉害了我的哥,这话说得滴水不露啊。”
聂天赐不依不饶,嚷嚷道:“嬴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拿我们聂家做挡箭牌吗?”
嬴前笑而不答。
古智星叹了口气,对欧嘉说:“聂天赐就是个蠢货。聂太太,您先生智商堪忧啊。也许您还不知道吧,智商是会遗传的,我真是替你担忧,万一以后,您的儿子的也这么愚蠢,那可就麻烦了。”
欧嘉的脸都白了。古智星又心疼又解气,心中五味杂陈。
“你们对这样的智幻空间没有信心吗?”嬴前挥了挥拳头,“我嬴某人可是信心十足,不瞒各位,嬴某的全部身家全部压在了这件事上,如果出了问题,死在最前面的一定是我,所以吗,各位无需担忧,在我们的事业上,我嬴前必定会竭尽全力,况且,还有我们聂中将坐镇呢,你们说是吗?”
有人说:“嬴先生,现在正是第二轮融资的关键时刻,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们怎么和股东解释啊?”
“不需要解释。”嬴前果断回应,“让他们拭目以待吧,我们不但要相信古先生的才能,同时也要相信大岛教授的学识,你们不相信我,还不相信大岛教授吗?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可以吗?”
一众土豪偃旗息鼓,陆续走出镜像,不到一分钟,镜像里只剩下了嬴前和聂家那四个人。嬴前笑着问:“将军,您还有事?”
聂成功冷冷地说:“嬴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
“您说。”嬴前很客气。
聂天赐抢着说:“嬴前,我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记住了。”聂天啸附和道:“我哥说得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记住了。”
哥俩这话等于承认了他们聂家已经在走下坡路的事实。听他这么说,古智星又笑了,摇着头自语道:“这个傻缺,药别停啊。”
嬴前谦卑地说:“请两位聂公子放心,嬴前一定牢记。”他一顿点头哈腰,把聂家父子送了出去,然后回头打量一下镜像,先摇头,后叹气,这才离开。
教授关闭镜像。
古智星鼓掌说:“真好玩,那些人知道我们在看他们吗?”
“当然不知道。”欧嘉说,“这种镜像监测仪器全亚洲也只有一台。”
教授摇了摇头说:“现在麻烦了,嬴前制造了你的智幻空间的镜像,你的每一点变化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了。”
“那能怎么样?”古智星不以为然,“从前瞒不住,现在也瞒不住,让他们随便看好了。”
“我的男孩,你真想永远活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吗?”
古智星看了一眼教授。“我的岛爷,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暂时还没有,但我想,以后总会有的。”
“什么意思?”
“没什么。”教授拍了拍古智星的肩膀,“我们开始吧。”
三人一起进入古智星的智幻空间。看着那些围聚过来的角色,教授笑着说:“还真是挺有趣呢。”他让古智星去调动那些角色。
古智星明知道自己控制不了,却还是给教授演示一遍,然后双手一摊。“岛爷,他们不听我的。”
“那就对了。”教授说,“如果你还能感受到他们,那说明你没得‘情绪混同症’。”他眯着三角眼,沉思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