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吗?如果是,欧嘉和你在一起,岂不是要痛苦一辈子?时刻面对小三的袭扰,日夜提心吊胆,那生活可太惨了。让我们设想一下,在不远的将来,美丽优雅的欧嘉就消失了,变成一个哭哭啼啼的怨妇,以泪洗面,满脸皱纹,头发也白了,然后……哎,我说不下去了。”古智星不依不饶,揪住这个问题大做文章。
“别说了,”欧嘉生气了,“古智星,我告诉过你,我的事与你无关,不劳你费心。”
一见欧嘉替他说话,聂天赐来劲了,对欧嘉说:“嘉嘉,你放心,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
“我去你妈的。”古智星爆去了粗口。
“你……你怎么还骂人呢?”聂天赐气急败坏地喊道。
“我骂你怎么?”古智星走上一步。此刻他的早已失去理智,别说对面站着的是聂天赐了,就是安委会主席,他一样会破口大骂。指望一个小市民的孩子像达官显贵后代一样虚伪儒雅,那是不现实的。
聂天赐退了一步,看得出来,他不敢真的得罪古智星。
欧嘉挡在聂天赐身前,瞪着古智星吼道:“别在这发疯,行吗?”
她的举动让古智星感到愤怒的同时又无比诧异,仿佛聂天赐是弱者而古智星是强者一样。谁都知道,聂天赐大名鼎鼎,而古智星只是一个刚入门的一智元小菜鸟。
“聂天赐,你快走吧。”欧嘉回头说。
聂天赐“哼”了一声,还真把身体转了过去,走之前,回头对古智星说:“你侮辱我们姓聂的,你会付出代价的。”
听上去是在放狠话,仿佛很有面子,但离开的行为已经表明,他并不敢和古智星对冲,别管他怕什么,反正他不敢。对手的表现让古智星倍感失落,连骂人的心思都没有了。等他走远,古智星对着欧嘉森森一笑,说道:“美女,破境重圆了?”
欧嘉突然踢了他一脚,然后一拳接一拳地捶打他的肩膀,像敲鼓一样。“你管不着,你管不着,我的事不要你管,不要你管。”
古智星被她打得不住倒退,笑嘻嘻地大呼疼痛。
打了一会儿,欧嘉停下了,气呼呼地看着古智星。“我想见谁就见谁,你凭什么要管着我?你是我什么人啊?有什么权力管着我?我讨厌你。”她猛地推开古智星,跑回了自己的帐篷。进帐之前,她突然回头。“古智星,我明天就向教授辞职,向智训营辞职,我……我不管你了。”
古智星愣住了。“你……你说真的?”
“是是是。”欧嘉连声喊道,“我不管你了,再也不管你了,我不做你教官了,我讨厌你。”她愤怒地走进帐篷。
古智星隐约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就像瓷器在噼啪裂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喃喃自语:“她……她不管我了。”他难过极了,连手指脚趾都感觉到了疼痛。为了聂天赐,她竟然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可见我在他心里确实一点分量也没有。他难过得只想哭,可是,活着了么大,他几乎没有流过泪,哭泣是耻辱的行为,他始终这么认为。就算刀子剜心,他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月光照射下的地面仿佛被撒了一层白花花的盐。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孤独的像一根竹竿。过了许久,影子动了一下,然后踉跄着离开了。却不知,帐篷里的欧嘉已经满脸都是泪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