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房契就在不远处的大栅栏么?还开着家名气不小的饭馆?咱们就去那儿吃饭,顺便看看,这家馆子的东家,是不是何管事?”
刘捕头搓了下手,高兴道:“小的谢谢贝勒爷您赏。”说着,又转而道:“贝勒爷,这宅子,要不要换个人看着?”
顿了一下,刘捕头又道:“贝勒爷,我有些不明白,那看院的护工,可是有些来历不明。何必继续留着呢?不如,直接将他赶了出去。”
我摆了摆手,笑道:“不可,正因为他来历不明,才更要留下他。”
我背着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那护工若是大侧福晋的嫡系,就该将其掌握在掌握之中,此为最好。他若只是个无关的人,将其留下,也方便继续掩饰这座宅院。所以,何圆还当留下,让其继续看着院子为好。”
我转身,对张勇道:“张勇,一会儿,你差两个护卫,前来与何圆一同把守宅子。还有,后院的密室暗道,该上锁的地方,再给它锁上。”
张勇点着头应允,又问道:“贝勒爷,要不要再多留两个人?后院也安排人守着?”
我摆了下手,否定道:“不必了,这宅子起码有两年,是何圆一个人在看守的。这说明,暗室的设计是安全的。”
顿了一下,我转而道:“倘若被外人发现,宅内突然增加了护卫,反而会起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效果。”
踱了一步,我又道:“你与前来的护卫说明,来此看院子,就住在前院。他们可以不关心后院的动向,但必须给我盯紧了何圆的一举一动。他就是出去买菜,上个茅房,也得盯着。他接触的是什么人,在茅房放了几个屁,都给我记住了。”
张勇抿了抿嘴,憋住了笑,道:“贝勒爷,您放心,我定会叮嘱护卫,让他们时刻关注着何圆。”
刘捕头走上前,拍了拍张勇,对其道:“张大哥,贝勒爷的话,可不是玩笑。派来护卫的任务,重点不在看守院子,实则就是看着何圆的。”
顿了一下,刘捕头接着道:“那何圆是敌是友,尚且还不知道,就必须加以防范。没准,他出去卖颗白菜,就会暗中给谁传个纸条。这产生的后果,谁也预料不到。所以,可要引起你的注意呀。”
张勇闻言,这才明白了其中的利害,立马正色道:“我明白了,我必定注重此事。让前来的护卫,时时刻刻地盯着何圆,吃喝拉撒都不许他离开视线范围。”
我也走上前,拍了下张勇,道:“行了,你们引起注意就行。”
我一挥手,高声道:“走,咱们吃饭去。没准这房契上饭馆的东家,就是何管事呢。若是如此,我就恳请阿玛,将这家馆子交给我打理。这样,大家就可以天天吃到好吃的了。”说罢,我迈步便往外走。
跟随我多日的秋红,或许是,沾染了不少我的贪财习气,急忙追着我,劝道:“贝勒爷,若是那饭馆真是王府的,大家天天去吃可不行。如此不仅会耽误生意,还要倒赔钱呢。贝勒爷,贝勒爷,您听着呢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