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则躲藏在不起眼的柴房内。”
刘捕头侧身,看向院中满是尘土的假山,又道:“若是我没有丈量错,刚刚的暗室,就在那座假山的下面。而现在假山上的尘土,和这满院的脏乱,应该都是挖暗室和暗道,所留下的残土。”
又指了指旁边的一排房子,刘捕头继续道:“你们看,这柴房的边上,是一排的杂物房。若是有蟊贼来此光顾,也会去杂物房翻找,而忽略过这间破柴房。”
七喜呲了下鼻,道:“哼,依我看,何管事他还是笨。既然是密室,应当是不让别人发现为首要,有那阁楼上的一个口不就够了?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弄这么个脏兮兮的破洞呢?”
刘捕头则指向不远处,解释道:“不然,这破洞,可是大有用处的。你看那里,不远处就是这座宅子的后门。若是有官府的人,前来搜查。这地道可就为逃跑,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了。”
我听着刘捕头的分析,微笑地点了点头,插口道:“刘捕头分析的很对,但这破洞最大的用途,应该是用来往暗室内搬运东西的。不然,就凭阁楼上,那狗洞般大小的洞口,可是没法让桌椅架子和那些箱子,进进出出的。”
我抬头,用下巴指了不远处的后门,又道:“那不远处的后门,除了方便逃跑外,更方便偷偷地倒腾赃物。”
说罢,我迈步向中院走去,说道:“行了,后院也查看的差不多了,咱们再去前面看看。”
七喜闻言,连忙追上我,道:“贝勒爷,咱不进杂物房看看么?我刚刚透过门缝,可是看见里面有着不少的箱子呢。”
看了一眼,认定了所有箱子都会装有宝贝的七喜,我笑道:“不必了,正如刘捕头说的。那杂物房不过是,用来引诱小偷蟊贼,偏离暗道口的。”
一边往前走,我一边接着道:“其里面,即便是有些东西,也是些不甚值钱的。下次再来仔细清点的时候,再去杂物房里看看就是了。”
说着话,我与众人已然走进了中院的正堂。正堂之内,桌椅茶案等等家具,摆设的一应俱全。若是不知道宅子情况的人初来,定会将此,当作是一处平常的富户人家。只不过是,这家的主人出了远门。
在主座上坐下,我将从暗室里,带出来的几张票子掏出,道:“这里的几张票子,有几张是银票。还有两张,则是房契。”
我将房契从中抽出,递给刘捕头道:“刘捕头,你对京师应该比较熟悉。你看看,这两张房契,分别是哪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