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乐。
待张勇进了暗道,我才止住了笑声,领着宝来三人钻了进去。
进入暗道内,才发现向下的阶梯,甚是狭窄,仅够一人勉强通行。我挤着身,顺着阶梯向下行了良久,才踏上平地。平地向前,走了几十步,便进入了一间,大约二三十平米的暗室。
暗室内,刘捕头正逐个点着周围的烛台。张勇则在一旁,细心地抚摸着手里的宝刀。见我走进,张勇连忙将刀收入鞘中,恭声道了声“贝勒爷”。
看来,醇亲王赐给张勇的这把刀,应该是把好刀。如此地猛烈磕碰,竟没能让其有所损伤。
我对张勇点了下头,又听刘捕头道:“贝勒爷,您瞧瞧,这才是真正的宝库呀。”
我顺着刘捕头的手指,四下观瞧。发现在暗室内,贴墙摆着两个高架子,架子上放着各式的珍宝。一侧墙角,放着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应当是何管事的临时办公桌。而另一侧的墙角,则堆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箱子。
我走到书桌前,却见桌上甚为整洁。除了一个砚台和几支毛笔外,就只有一个匣子。我拿起匣子,正要将其打开,却听见秋红惊讶道:“哇,这个酒盅,该不会真的是玉做的吧?它可真漂亮呀。”
我闻言,将手中的匣子又放下。凑到秋红跟前,紧盯着架子上的一个玉石酒盅,呆呆地愣了神。不因别的,确是这酒盅,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透亮。就好似夜空的圆月,不带一点瑕疵,引人怜爱。
我还未从这只酒盅带来的震撼中清醒,又听那边七喜道:“贝勒爷,您快来看看。您真是说对了,他何管事可不仅有银子,还有这么多珠宝呢。”
好像在七喜的眼里,什么宝贝都应该是装在箱子里似的,所以他专门盯着箱子不放。一但发现箱子,就会第一时间将其打开。
这不,我又被他在墙角处,打开的一个小箱子所吸引了。只见,这个放置在一堆箱子之上的小箱内,整齐地装满了若大的珍珠。
刘捕头捻起其中的一颗珠子,喃喃道:“这么大的珠子,可比我们府尹脖子上的朝珠大多了。再看看这箱子里,起码不下于百颗呀。”
心里早已乐开了花的我,却是拍了下手,嘴上怒道:“这个混账奴才,竟然贪弄了这么多的宝贝?”
我又挥了下手,吩咐道:“把其他箱子也打开,我到要看看,他还藏着什么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