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晌午,我正张勇在院子里,学习打拳。却从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位仆人。这仆人,正是醇亲王差来,唤我去正堂的。
我还从仆人的口中得知,醇亲王是带着一位大人回府的。我心中紧张地揣测:难道,暗杀太监的计划,被人发现是我所为了?我紧张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
仆人顿了一下,又道:“那位大人,此刻正在正堂,与王爷喝茶聊天。看样子,到是有说有笑的。”
听到这里,我提到嗓子眼上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道:“好,我知道了。整理一下,我就去。”
说罢,我回到屋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随仆人前往正堂。
来到正堂,却见醇亲王端坐在主座上。而客位上,则坐着位身着官服的大人。
二人见到我进来,醇亲王将手中的茶碗放下,笑着对我招了招手,道:“来,来,载洸,近前来。”我依言,迈步向前。
说着,醇亲王转头,对客位上的大人,介绍道:“李大人,这位就是犬子,载洸。”
待我走近跟前,醇亲王一板脸,又对我道:“载洸,这位是李鸿章李大人,还不快给李大人见礼。”
闻听醇亲王的介绍,我被眼前之人的名气,“震”得微微一愣。呆呆地盯着面前的李鸿章大人,仔细地端详起来。想要从中,将跟前的李鸿章,与我所熟知的,历史上的李鸿章对比一番。
醇亲王见我愣在那里,黑脸一拉,轻咳了一声,道:“愣在那里干嘛?还不行礼?”
李鸿章抬手,插口道:“无妨,无妨,孩子么。”
我这才醒转过来,急忙行礼,道:“载洸见过李大人,失礼之处,还请李大人见谅。”
顿了一下,我又道:“只怪,李大人的名气过于响亮,才让载洸失了礼数。今日得见李大人,实乃晚辈之幸事。”
醇亲王冷哼一声,道:“不知礼数,你倒是还找了好借口。小小年纪,能知道什么?”
李鸿章摆手,打断了醇亲王的话,解围道:“王爷,孩子年岁还小,勿怪,勿怪。”
我见醇亲王责备,低着头,小声嘟囔道:“谁说我不知道了。”
醇亲王却是耳尖,将我的小声之言,听了个清楚,怒道:“你说什么?你知道?你且说说,你听过李大人哪些名气?说不出,看我不家法从事。”
我梗了下脖子,高声道:“说就说,李鸿章字渐甫,号少荃。是学习洋务的重臣,曾扩建江南制造局和金陵机械局。”
我双手一拱,尊敬道:“李大人曾有言,‘中国欲自强,则莫如学习外国利器。欲学习外国利器,则莫如觅制器之器,师其法而不必尽用其人。’”
顿了一下,我继续道:“‘欲觅制器之器与制器之人,则或专设一科取士,士终身悬以为富贵功名之鹄,则业可成,艺可精,而才亦可集’。”
醇亲王见我说到这,停下了话头,直盯盯的看着他,一副“看你奈我何”的表情,便气不打一处来,一拍桌案,怒道:“混账,长辈的名讳,也是你叫的?看我不….”
李鸿章见此,急忙伸手,止住醇亲王,道:“王爷,王爷勿怒。孩子说的也没错,先前的话,确实是我说的。”
转头,李鸿章笑着对我道:“未曾想,小贝勒也听说过我,还是如此的熟知。来坐下,咱们坐下说话。”
醇亲王虽是拍桌子恼怒,其实更多的,是做给“客人”看的。而心中,则是对我的见识,甚为欣喜。
又见“客人”李鸿章出面解围,醇亲王也不再理会于我,喝了一口茶,继续与李鸿章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