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相谈甚欢的我二人,直至太阳西下,才相互告辞离去。
我与亨利在茶馆的门口,握手告别后,再次坐进轿子,继续向王府行去。
轿子还未行出多远,便再次被迫停了下了。只听,轿外有人恭声道:“给贝勒爷请安。”
难道,身处封建社会,出门前就一定要看黄历么?本想着,接连被额娘大福晋埋怨,说我贪玩不知回家。今日无“要事”,就早些返回去,可却未曾想,被人接二连三的拦住去路。
我拧着眉,掀开前面的轿帘,向外观瞧。却见,轿外正与我打千请安的,竟是我的“得力干将”刘捕头。
我知道,作为秘密手下的刘捕头,当街将我拦下,必是有要事与我说。难道,难道是何管事那边,出了什么事了?
我挥了挥手,令停下的轿子落下,微笑着走出轿子,道:“这不是刘捕头么?怎么今儿得了空了?莫不是,又助了哪个恶霸,欺负了哪个倒霉蛋?”
刘捕头见我从轿子里出来,急忙上前两步,讨好般地道:“哟,贝勒爷,小人可是官差,怎会干那些个龌龊的事?这不?小人今儿当值巡街,在这儿刚好碰见了您的轿子,就急忙来给您请安。”
我点了点头,笑道:“得,没助纣为虐就好。”
刘捕头连连摆手道:“怎么会,怎么会呢?贝勒爷,小人可不是那样的人。”
正听着刘捕头说话,我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袖口飞了进来。
抬头再看刘捕头,他隐晦的冲我眨了下眼睛。我会意,急忙用手捂住袖口,说道:“对了,上次溥苣的事儿,还真亏了你的帮忙。”
伸手将袖口里的东西抓在手里,我接着道:“前两日,那赌坊的贝子图拉,亲自出面摆酒向溥苣赔了礼。本是想要叫上你的,却一时又寻不见你。这样,改日咱们坐下来,再好好的畅谈一番。”
刘捕头点头哈腰道:“贝勒爷,这怎么好意思呢。能为贝勒爷您办事,那是小人的荣幸。您有任何差遣,只要吩咐一声就是了。”
我点了下头,双手依旧插于袖口之中,说道:“与我还用客气?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改日我派人去请你。今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也未理会一旁不住点头哈腰,嘴里絮叨着“您忙,您慢走”的刘捕头,我转身回进了轿子。
回到轿子里,我将紧握于手中的东西取出,却发现是刘捕头弹来的一个纸团。
我将纸团展开,只见上面写着“何管事事了,只除了阉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