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阁内,我本意是与图拉高高兴兴地来谈瓷器生意的。未曾想,他先是无缘无故的刁难宝来仨人,接着又是莫名其妙的要给我分成,最后竟对本贝勒爷摔起杯子、瞪起眼睛来了。
本贝勒爷虽然年幼,但是爵位可比你高,更是有阿玛醇亲王在背后为我撑腰。我还会怕了你图拉不成?
我拍案而起,怒道:“他N的,你的那些个龌龊生意,本贝勒爷连听都不想听。你他M的,还在这儿跟爷我显摆?还要分什么成给我?我醇王府,岂会沾碰你这些肮脏的东西?”
说着话,我一脚踢开椅子,便要离去。
向门口走了两步,我又回头,指着图拉的鼻子,道:“图拉,我告诉你。本贝勒爷,今儿是给溥苣的面子,才会坐下来与你吃饭的。若是依着我,直接捧着老佛爷的懿旨,找上官窑就是了。何须,跟你在这儿瞎扯蛋?”
说罢,我便转身,迈步向门外走去。溥苣和宝来等人,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见贝勒爷发了火,自然不会与图拉好脸色。也怒气冲冲的站起身,紧跟在我的身后,向门外行去。
图拉未曾想,我会发如此大的火,又从我的话中,听到了“老佛爷”三个字。恍然醒悟,贝勒爷此番找上自己,竟涉及到了老佛爷,那就绝非是小事,断然不可疏忽。
图拉想到此,一把推开屁股下的椅子,挡在我的面前,陪着笑脸道:“贝勒爷,贝勒爷。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惹您生气了。您请回坐,您请回坐,给小人一个赔罪的机会。”
我不理会图拉,转头对溥苣道:“溥苣,给老佛爷进贡的贡品,是否需要精致的瓷器来盛装?你说,官窑应该是不应该,为老佛爷尽心竭力?”
溥苣点点头,附和我道:“那是自然,能为老佛爷进贡贡品,那是我们的福分,自然要精心的准备才是。官窑是专为皇家烧制瓷器的窑口,莫不敢为老佛爷尽心竭力。”
我点了下头,接着问道:“老佛爷有旨,要我进贡贡品,但需要官窑的瓷器盛装。你说,此事我是应当与我阿玛说呢?还是应当与你二爷爷说呢?”
溥苣听到此,才略品出我的“深意”,接着附和道:“老佛爷所需的御用器皿,按理说,本不该由醇王爷和我二爷爷庆郡王过问的,应当先经内务府,再转至官窑进行烧制的。但….”
我见溥苣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如何继续往下说,便接口道:“但,本贝勒爷,急需这批精美的瓷器。若是经过繁杂的奏批,何时才能办成?本预直接去找官窑的陶官,可惜,人家好似不太愿意,竟对本贝勒摔杯子,掉脸子。你说,本贝勒当如何处理?”
溥苣闻言,心中自是了然,仰头傲然道:“贝勒爷,这还用如何办?不用请老佛爷的懿旨,不必醇王爷和郡王爷出面。只要与内务府说一声,不出两日,自有下一任的陶官,为进贡的贡品准备所需的器皿。”
图拉傻傻地听着我与溥苣的一唱一和,渐渐地明白,这二位爷是要拿自家唯一做官的大伯开刀呀。
我的亲N呀,有违老佛爷的意,那还了得?若是这二位爷,当真去内务府说句话,恐怕大伯真的就“倒”了。那时,不仅连累地整个家族没落,更是无需再为自己的生意而烦心了。
图拉急忙挡住门口,跪在地上,哀求道:“贝勒爷,溥爷,几位爷。小的绝没那意思,您几位高抬贵手,给小的一条活路,给小的一条活路吧。”
图拉跪在门口不住的磕头,与我苦苦的哀求着。这时,刚好小二敲了敲房门,身后跟着两个伙计,抬着烤全羊准备进来。
打开房门,小二等人见到此情景,愣在门外不知该如何是好。
图拉也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