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烤兔,品着凤梨,我与溥苣和王五提起了我的发财计划。计划中,我是要拉着他们两个入伙的。毕竟,空有三十岁现代头脑的我,也只要一具五岁的身体,有很多事是做不来的,也许这也可以当作是“人微言轻”的另一种诠释吧。
正讨论着军机处大人们,对凤梨味道的看法。我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些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都觉得凤梨好吃,你觉得咱们用得着,为凤梨的销售发愁么?若是让品尝过凤梨美味的人,知晓它如何的弥足珍贵,再让他们知道有人在贩卖,那还不得求着咱来买?”
王五点头道:“贝勒爷,说道没错。达官贵人认为好吃的东西,那是不用愁卖不出去的。”
我拍了下手,接着道:“对,只要东西好,能够让达官贵人们认可了,在加上货物的紧俏,这帮老爷们才不会吝惜那几两银子呢。咱们再吹捧一番,什么大内皇宫专享,什么军机处特供,只有少许外流了出来。你们说,那些个好面子,图个讲究的富贵人,愿意出多少银子,来买这难求之物?”
停顿了一下,我接着道:“再说这路途运输,官府上有醇亲王府、庆郡王府和户部侍郎从中打点,谁人会难为咱们?江湖上再有王师傅出面,那也定会畅通无阻的。”
王五也不住点头,道:“恩,官府中有三位在,那是万无一失的。江湖上,我虽不敢保证一定畅通无阻,但还是有些面子的。不通之处,少许花些银子,也会是顺顺当当的。”
溥苣一拍大腿,兴奋道:“是了,这官面上和江湖中,咱们都不在话下,再有达官贵人的追捧,这笔买卖做得。”
我见溥苣和王五皆赞同这笔买卖,点头道:“好,既然二位都认为可行,那么这笔买卖咱就说定了。咱们三家合作,由我提供货源,王五师傅从中帮衬着押运,溥苣负责销售事宜。”
我看了看溥苣和王五,解释道:“王五师傅虽然在江湖中威望很高,也开着买卖,但在这富贵人的圈子里,怕也是无能为力的。我虽然身为贝勒,却有阿玛醇亲王在朝为官,自然是不好露面做买卖的。溥苣则不同,他住在庆郡王府,说是官面上的人,可又无官无爵,却又能与官府、贵族和士绅们都说上话。所以,这售卖的事宜,交给溥苣你那是再适合不过了。”
我搓了搓手,又道:“咱们再说这利润,我已经与那贩子定好了,按照一两银子两个凤梨的价钱,从他那里进货。并且要求他只能接受我们的订购,不得自己在直隶(清时的旧称为,大约定当于现在的河北)贩卖,更不得贩卖给别人。如此一来,在直隶咱们就是独家,你们说说,这凤梨咱们可以销售几何?”
王五想了想,道:“进货就是一两银子两个,可真不便宜呀。再算上运输和保存等一些费用,这成本就得一两银子一个。按照一般的销售规律,那得售卖二两银子一个了。”
知晓贝勒爷“黑心”的溥苣,摇头道:“二两银子一个?王师傅,您可别忘了,咱们售卖的对象可是士绅豪门,要少了银子,怎么能配得上他们富贵的身份?依我看,怎么的也得,也得五两银子。”
我笑着摆手,道:“溥苣说的没错,售卖的便宜了,那是对士绅豪门的侮辱。不过,你说的售价五两,还是定的少了。你别忘了,还要注重这凤梨的‘珍贵’二字,起码也得售卖二十两银子一个。”
“二十两?”听到这个价钱的众人,皆是张大了嘴惊呼起来。七喜和小五更是不济,好似这二十两的售价,比眼前的野味更加“美味”,齐齐的吞咽着口水。
溥苣擦了擦嘴角,兴奋道:“贝勒爷,咱真的能买得上二十两银子一个?若如此算来,去掉一两银子的成本,那么一个凤梨就能净赚十九两银子。照那贩子这次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