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存在感呢,还是给自己找麻烦呢?就不能搂着点?先不表态,暂且静观其变?你倒是好,自己说不过她,还找了外援来。你这不是把你自己儿子我给搭进去了么?我说怎么你都升了官了,慈禧还要杀我呢?以慈禧那老娘们的暴脾气,就你这瞎嘚瑟样,她不杀了我警告警告你才怪呢。
敢情说来说去,却是你把我给嘚瑟死的呀!我狠狠的瞄了醇亲王一眼,又无奈的想道:可是此刻我能怎么做呢?又该怎么做呢?力挺醇亲王主战,跟慈禧唱反调,那最后还不是得把自己小命搭进去?极力规劝醇亲王主和,以保住自己的小命,那我不成了卖国贼了?正如醇亲王所言,这战争没有到最后,就盲目的讨好议和,确实是在胡扯瞎闹。可是这“英雄”二字好说却不好当呀,当自己面临死亡的时候都会感到害怕的。
我闭了闭眼睛,摸了摸鼻子,一咬牙一跺脚,决定:主战,再怎么说老子也是七尺….五岁男儿,怎么的也不能背负委曲求全、卖国求荣的骂名。
我定了定神,说道:“阿玛可知老佛爷是如何想的?”
醇亲王神色暗淡地说道:“老佛爷多次召见李鸿章大人,想必是主和的了。”
我看了看还不算“傻”的醇亲王,说道:“阿玛如何看待如今的战事?”醇亲王疑惑的看了看我,我未等他回答,接着说道:“如今,法兰西人与我已起多次摩擦,现在完全可将此事视之为战争了。法兰西人侵我大清之心不死,必将从陆路、海路两路来攻。陆战法兰西人火器比我大清先进,兵卒训练比我大清强,然我大清却有数万勇士以死抵抗,故陆战尚可与之一战。可海路却实难与之为敌呀,我大清船不坚炮不利,再者这水师训练也不足,即便是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是实难做到呀,届时恐怕福建水师全军覆没也不是不可能呀。”
听了我的话,醇亲王顿时震惊当场,喃喃的说道:“难道战事不可为,终将议和么?”愣了半晌,晃了晃脑袋,醇亲王回了回神,说道:“你一个小毛孩子,知道些什么?我大清水师怎会如此不堪?虽不能完胜,自保却是搓搓有余。”
我摇了摇头,说道:“阿玛,西洋的舰船和火器发展极快,可造数千吨铁甲舰船,然我大清之船坞却只能维修舰船,造木壳舰。再者西洋的大炮不仅威力巨大,而且发射速度极快,然我大清的大炮与之相比,就好比胳膊与手指一般,还未等敌舰进入我大炮射程,敌舰却依然开炮将我舰船击沉了。”
刚刚回过神的醇亲王再次被震惊了,说道:“怎么可能?西洋人的火器确实厉害不假,但差距也不至于如此之多。”
醇亲王又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如此说来,依你该当如何?”
我咬了咬嘴唇,正色道:“虽战事不可为,但也不能不对法兰西人表一表我大清抗击之决心。儿子自然同阿玛所想——主战。却不可盲目一战,应扬我之所长,避我之所短。陆战当以极力重视,此时法兰西陆军人数尚少,可速战速决,以防其陆军集结增兵,此为我大清可胜之战。”
顿了一下,我继续说道:“海战当以极力避之,做足战事之准备,当可战之时,应果断出战,当不可战之时,应退而避让,万万不可怠慢松懈,给法兰西人以可乘之机。儿子还听闻,在福建水师之中有诸多赴洋学子,朝廷应当重视,万一海战失败,当极力挽救这些学子,以图他日再兴水师。”
醇亲王重重的点了点头,深感有理,说道:“未曾想我儿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见识,他日前途定然不可限量,阿玛很是欣慰呀。不知你是如何知晓这些,又如何有如此见识的?”
醇亲王这句话问的我一愣,顿时让我汗流浃背,难道是他看出什么了?才有此一问?不过也是,才五岁就能如此巴巴的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