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喜被秋红没收了筷子,只好在“大刀王五”面前挥舞着西洋餐刀吃饭。我们在一旁哈哈地大笑他笨拙的模样,七喜却也不为意,依旧在王五面前一手刀一手叉,拼命的练着“刀法”。
这一顿饭吃的也算是其乐融融,自王五同意教授我武艺之后,众人与其也是有说有笑,再加上七喜在一旁拿着刀叉努力吃饭的模样,更是让我们对其调笑不已,这顿饭吃的可谓是宾主尽欢。
吃罢了饭,付过了账,众人出了饭馆门口,我与王五告辞道:“王师傅,这是我的随从宝来,日后王师傅若有何事,可直接到醇亲王府找我或是找宝来。我这就与王师傅告辞了,他人必定再登门拜访。”王五告知了其镖局的地址,便也与我告辞离去了。
待王五离去后,七喜问道:“公子,我们是回府还是再逛逛?”
我收回看向王五离去的目光,说道:“刚吃完饭,本公子也得消化消化食儿不是?咱们再去逛逛,七喜前面不是有一家美利坚人开的洋行?这回咱们就去那间美利坚人开的洋行转转,你头前带路。”
七喜高兴地答道:“好嘞,公子,您请上轿。”一行人再次起轿,由七喜在头前带路向洋行行去。
轿子刚走了没两步,七喜便隔着轿帘说道:“公子,刚刚吃饭前,我可是听到秋红称呼您‘贝勒爷’了,您说是不是也该罚她?”
闻言,秋红一把拉开轿窗帘,冲着外面的七喜怒道:“七喜,你休得胡说,我那不也是顺着王五师傅的话说出的么?这也是王五师傅害的,这要罚也得先罚他,这不能算。”
七喜笑道:“王五师傅那是不知情,这自然也就不用罚了,可你却知情呀,就必须得罚。”
秋红还要说什么,我在一旁插口道:“得罚,这男女平等,秋红也得罚。”
我这话刚出口,就明显感觉到秋红一愣,周围的气氛也是随之一顿,貌似大家都在为我刚刚的那句“男女平等”搞得大脑短了路。估计这也是第一次在清廷时期,出现“男女平等”这个词了。
随即我改口道:“七喜和护卫还有轿夫们都受罚了,这男人们都受了罚,你虽然是个女的,但照样也得受罚。”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样吧,你之前不是得了一百两银子么。也算是有些小钱了,就罚你请我们大家吃顿好吃食的吧,大家也都记得秋红可欠了咱们一顿饭哦。”
吃货七喜率先打破了气氛,高兴地道:“得了,公子,我一定帮大家记得牢牢地。再帮大家好好想想去哪吃。”
听到我发了话,秋红也只得对七喜说道:“七喜你就是个吃货,你好好的记着吧。”
一路上有说有笑,估摸着顿饭的功夫,便来到了一家洋行门口前。七喜连忙上前拉开轿帘,我走下了轿子,七喜开口说道:“公子,这间便是美利坚人开的洋行。”
我看了看牌匾上用熟悉的中英文两种文字写的店名,笑了笑,迈步走进了店铺。
一进店铺,就看到这家店伙计也是一副洋不洋的打扮,穿着皂色的长袍,外面套了件黑色的西装上衣,梳着辫子正擦拭着店里的货物,也未回头,开口说道:“您请随便看看。”
依旧是宝来、七喜和秋红跟随我进入店铺,我带着三人在店铺里逛了逛。指了指身旁的大喇叭,我开口问道:“伙计,这个留声机是怎么卖的?”
店伙计停下手中的活,看了看穿着不俗的我,回道:“这位爷,这部留声机三十两银子。您瞅瞅这可是正经的美利坚货,那放出了的声音是又大又响,您买回去往那一摆,嘿,备儿有面子。”
我尴尬的看了看跟在我身后面叨叨的伙计,敢情这留声机的好坏是按照其声音的大小来衡量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