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一低头,又叹息道:“哎,我与那溥苣并非主仆关系,在下在半壁街开了间镖局。原本生意也是十分红火,奈何几日前镖局中一名镖师的儿子冲撞了溥苣,溥苣便带人找上门来索要赔偿。也怪镖下有错,镖局也只得赔偿,溥苣又闻我这镖局有些名声,就要求我作为镖师免费护其一年,我等敌不过势大的溥苣,也只得答应了。可谁知这溥苣到处为非作歹,在下也是实在看不过去。这不今日又想霸占贝勒爷的丫鬟,还好贝勒爷及时出现,化解了危机。”
说到这,王五站起身抱拳,接着说道:“在下带人助溥苣为恶,今日特来给贝勒爷和姑娘赔罪。千错万错都是王五的错,请贝勒爷千万勿要责怪在下的一干手下,王五愿代替众人受罚。”说罢,王五便预拜倒跪下。
我急忙起身,托起王五,说道:“王义士高义,今日之事也并非你之过。王义士不必介怀,这责罚之事也无须再提。”
王五闻言,退步双膝跪地,说道:“贝勒爷,您大度。但王五助纣为虐,冒犯了姑娘,冲撞了贝勒爷,确不得不罚,不然王五于心不安,还请贝勒爷责罚。”
听到王五如此说,我眼睛一转,摸了摸鼻子,说道:“既然王壮士如此说,秋红,你说该如何处置?”
乖巧的秋红在一旁拽了拽衣角,说道:“但凭贝勒爷做主。”
我点了点头,道:“那好,既然如此,我也学学那溥苣,就罚王壮士教我武艺一年,今日我便拜王义士为师傅。”
王五连忙摆手,道:“万万不可,贝勒爷要在下教习武艺,那是在下的荣幸,这为师在下是万万不敢当。”
我再次托起王五,说道:“诶,这教习我武艺,自然就是师傅,这有何不可。”
王五随着我起身,说道:“这一则,贝勒爷身份尊贵,在下出身低微,不可如此。二则,王五是在受罚,如此一来岂不成了受赏?不如这样,贝勒爷也无需拜我为师,我就以护从的身份教贝勒爷些把式。他日贝勒爷要想在武学方面更进一步,可另寻名师教导。”
我见拗不过他,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也好,就如王师傅之言。至于溥苣之事,我会替王师傅与他说的,让其不再找王师傅的麻烦。来王师傅,请坐。”
众人又重新落了座,这时,店小二又敲开门上菜,上罢酒菜,说了句:“客官您点的酒菜都上齐了,您慢用。”说罢,关上门,退了出去。
我抬手指了指桌子,说道:“来,王师傅,这刚刚摆上的酒菜,您就先将就的吃点,来日我再好好地请王师傅。”
王五道谢着说道:“贝勒爷客气了,理应是我摆桌给贝勒爷赔罪才是,今日这顿便由我来请。”
我摆了摆手,说道:“诶,今日是我请诸位兄弟的,还是由我来请。”我顿了顿,接着说道:“王师傅,你给我赔罪已经赔了。这秋红你打算如何赔罪呀?”
王五听闻此言,一呆,看了看秋红,尴尬的说道:“任凭秋红姑娘责罚。”
一旁的秋红看了看我,我会意的笑了笑,说道:“这样吧,还是由我做主,就罚王师傅给秋红买一盒最好的香粉。”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这让武师买姑娘用的香粉,就如同现代让男人给女人买卫生巾的效果是一样的)。王五想了想,一咬牙,只好点头表示同意。
我哈哈大笑着,打开桌上的酒坛,给王五酌着酒,说道:“来,王师傅,今日我敬王师傅一杯。”
宝来急忙起身,道:“贝勒爷,可不敢,您可不能喝酒。”
秋红也忙说道:“贝勒爷,您可别喝酒,不然让大福晋知道了,还不打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