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小五摆了摆手,会意的小五马上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钱袋递给溥苣。溥苣依然伸着手,道:“几位大哥辛苦了,都是因为我的错,让几位大哥连水果都没吃上。这有些银两,给几位大哥拿去买些水果,全当我给几位大哥赔罪了。”
我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又说道:“这可还有几个丫鬟呢。”
溥苣又朝小五摆了摆手,小五掏了掏衣袖,上前对溥苣一摊手,示意兜里没有钱了。溥苣伸手拉过小五,亲自翻了翻。同样没有找到钱,又回头看向身后的打手,冲小五抬了抬头。小五会意,跑到皂袍中年人身前说了几句,便又从几人身上搜了些银两,捧回给溥苣。
溥苣抱着一堆银子,说道:“自然,自然,两位姐姐也是口渴的不行,自然也需要解渴的。”
我点了点头,对秋红说道:“既然溥苣已经向你道歉了,这些银子秋红你就收下吧。”
秋红柔声回道:“是,贝勒爷。”
看到秋红依旧惊魂未定的模样,我看了看七喜,示意他帮秋红将银两收下。待七喜收了银子后,我再次看向溥苣,说道:“行了,既然你也道歉了,也给秋红赔了钱,就起来吧。”
溥苣闻言,高兴的站起身,说道:“谢,贝勒爷,贝勒爷真是宽宏大量…..。”
还未待他拍完马屁,我摆了摆手,插口道:“丫鬟的钱你赔了,那么咱该算算你辱骂本贝勒的这笔账了。”
听到我的话,溥苣差点又跪地上,心道:您老刚刚不是说不为难我了么?这怎么又提这事了?不过您老既然说了,我也不能装作没听见不是?这赔给丫鬟跟仆人的就得有一二佰两银子,那赔给您的精神损失费,再怎么着也不能低于这个数呀,这还不得翻倍呀。
想罢,溥苣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数,拽过小五,从其怀里也掏出一叠银票,数了数感觉还是不太够,转身跟皂袍大汉说了几句,又凑了几张银票,伸到我面前,抽着自己的嘴巴说道:“贝勒爷,你瞧我这张臭嘴,就是该打。这之前也不知道是您老人家不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些银子就当是侄子孝敬你老人家喝茶的。您别往心里去,给侄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些银子不够,赶明儿,我在亲自登门给您赔不是。”
我看了看溥苣,估计他身上被我敲诈的也没钱了,便示意了下七喜,七喜会意收下了银票。我点了点头,说道:“成,不过,你辱骂我阿玛的事情看来就得找你的爷爷们算了。”
一听此话,溥苣扑通吓跪倒地上,说道:“贝勒爷,您开恩呀。我年少不懂事,这嘴实在是欠抽,您随便怎么责罚侄儿都成,只要您老开心。至于醇王爷的事,不如贝勒爷您给代办了吧。只求贝勒爷开恩,溥苣来世给您当牛做马,以报您的恩情。”说到最后,还哭了起来。
我暗自笑了笑,道:“好吧,谁让我在辈分上是你长辈呢。就代表你的长辈把醇王爷的事给办了。赶明儿,你一并到王府找我吧。”溥苣闻言急忙连连磕头,谢恩。我又与其胡乱扯了两句,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一伙可以走了。
待他们离去,我又邪笑着转头看向刘捕快。在一旁看得明白的刘捕快,一见我看向他的目光,立马胆寒的“扑通”一声跪坐到了地上,暗道:贝勒爷,我可没有这么多银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