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又转身,对褐袍王福怒斥道:“王福,你身为大管家,又是宝来的父亲,你是如何教导宝来的?这事你也脱不了责任。”
黑脸王爷皱了皱眉头,说道:“行了,现在载洸的身子最重要。”
听了王爷的话,大侧福晋顿了一顿,又摆了摆手帕,转而笑道:“对,对,对,现在呀,载洸的身子最重要。”
我望着,这位一进屋就不停挥舞手帕的跋扈大侧福晋,暗想到:这位大侧福晋,虽然说着是关心我,但不难听出,这种关心只是表面的关心,更多的是敷衍的关心、附和的关心。甚至可以说,其实她是在借着对我的关心而借题发挥,在嚣张跋扈,在刷存在感。
看来这位大侧福晋,对我可不怎么友好呀。虽然她张口闭口每句话都是,我的身体重要,但句句话的重点又都是后面所说的内容。例如什么耽误了王爷的工作,什么随从宝来应该受罚。后来听了王爷让其闭嘴的话,更是变脸般,讨好着随其附和的对我关心。而自她一进屋,便能明显感觉到屋内下人们的瞬间沉默,然后就是其一人的舞台表演,可见她是如何的嚣张跋扈了。下人们闻其声,便低头不语,足可以看出,众人对这位主子是如何的畏惧。
可是,从下人们对这两位女主子的称呼,一位是大福晋,一位是大侧福晋。不难判断,额娘大福晋才是王爷的嫡福晋,也就是正妻,而这位大侧福晋,不过是王爷后娶的老婆。这位大侧福晋,即便不算是妾,按理说,在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其地位也是远远不如正妻的。那她为何,在额娘大福晋面前,还会这般嚣张跋扈呢?而且大福晋对她,也是一副不管不顾的态度。更重要的是,王爷虽然对其有些不满,说了她几句不轻不重的话,但貌似对她也是放任自如的。这些表现,很是让人难以琢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