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神仙说道:“我这个徒弟,不谙世事,不学无术,就由本座带回去好好管教管教”,说着念了句咒语,掐指一挥,一道旋风刃飞出,打断了铁链。并一掌抵在他后背,一边领他走,一边给他输了道真气来疗伤,同时在嘀咕着什么。
徙枫吸了口气,拱手道:“且慢。”
“你要干什么?!”神仙回过头和善地看着徙枫,令徙枫感到不自在。
“小人久居山林,未曾见过世面,今日有幸见到神仙,可否让小的得见天颜,拜上两拜。”徙枫把两柄刀,还有弓箭箙袋都丢到地上,做了个揖。
神仙看他猎户衣着,资质毫无,绝非修道之人,又把武器都丢了,更不可能有什么威胁了,又见他并没有气质可言,不觉傲心斗涨,觉得让他拜完也不迟,于是说道:“好,尔等凡人之愿,就准了。”
徙枫稳步走到神仙面前,抬起手来,身体前倾,作屈膝之状。就在这时,徙枫突然左手向前,虎钳似的掐住神仙脖子。
“!”神仙本能抬手扒开,正中徙枫下怀,就在他谁也不会注意的后腰上,还挂有一柄短剑!
就在短短的时机里,徙枫右手拇指抵到剑柄,旋即拔出,锥刺向他的心口。
“!”神仙不知是窒息的痛苦,还是心上的伤害,不过也没有关系了,鲜红的血从他口中流出,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们身上怪异的人腥气令人作呕!”如恶鬼般的徙枫感到血管中的血液如火药般燃烧,推进着徙枫冲向山贼索命,他很清楚也来不及后怕,如果马匪是他的弟子的话,不能在山贼反应过来,不或许他一开始就准备下手,必须比他更快,就会和他师傅一个下场。
腿伤未愈的徙枫终究慢了一步。“飕”“飕”“飕”几个旋风刃飞了过来,如电流一样的意识使自己拼命架臂抵挡。
与之前敌人法术威力全然不同。“铛嘀铛”快到没有间隙,胳膊上戴的护臂理所当然的挡下大部分的伤害,又理所当然的碎掉。
近似死亡的作用力打在徙枫身上,他飞了出去,接着像垃圾一样,滚落在地上。
这时时间仿佛凝滞了,头在嗡嗡作响,像是身在黯翳下,又像身处飓风中。
意识在被四方抽散,自己想要紧紧地攥紧,却无能为力,似乎下一瞬就会四分五裂。
刚刚的风刃似乎还在,压力如钢似铁,正在将肉体碾得丁点不剩。
就在把人拖入绝望的深渊中,精神,肉体,正在崩坏毁塌,这时像是扪心自问道:
为什么……固执着……捍卫愚蠢的正义?放弃吧!
为什么……固执着……不断战斗?停止吧!
为什么……固执着……活着?去死吧!
徙枫注定会失败,身体一开始就输掉了,但是连心都完全退让,自己就会彻彻底底的毁灭吧。
无论如何去用力,就是动不了;无论如何下决心,就是做不到。但是一直去做,就能坚持下来。
背叛了自己,牺牲了无数,最终一无所成。但是不能放弃的,是一贯的坚守。
“只要还有意识,死也要撑住自我的存在!”就这样,徙枫醒了过来,重击的金星依旧停留在快被颅压挤出的眼睛上,身上还多了几个伤口。
原来并没过去多少时间,马匪还在,只当他死了,拿着剑走过来说:“你竟敢杀害一方山神,本大爷替天行道,将你削肉拆骨,碎尸万段。”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徙枫来不及多想,用尽全力将短剑掷了出去。
“嗯?!”马匪头子侧身躲过,徙枫就势抓起身边地上的横刀,来不及拔鞘,直接就甩掉,身前手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