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女儿身,而且还是天仙一样的俏女子,怎么也接受不了这种事实吧!
魔火千绾站起身来,苟缕着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向躺在地上的魔槐沐流,尽管她很虚弱,尽管她现在每动一下就如同被捏碎了骨头一般,她依然咬牙前进着。
一步...两步...三步...
终于,魔火千绾来到了魔槐沐流的身边,瘫坐在地,很努力才将魔槐沐流抱在怀里,泪水不知何时侵略了她的瞳孔,占领了她的眼眶,划过了她的脸颊,滴落在魔槐沐流的面罩上。
“啪~”!
面罩无情的碎裂开来,露出了宛若出水芙蓉的脸蛋,只是苍白的让人有些心疼,嘴角还残留着血渍,轻闭着的双眸,一根根长睫毛安静的趴着,骨感的嘴唇因为苍白的没有血色,而显得死寂。
又是一名俏女子,魔族究竟怎么了?
她们活在面具下,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她们那么残忍,那么血腥真的是她们做的吗?
她们为同伴,宁愿赴死,无怨无悔,让人尊敬!
她们为魔尊,甘愿牺牲,如此忠心,让人深思!
究竟魔族是不是世人传说的那样,冷酷,无情,残忍,凶悍?
这些都无从得知,至少当下是的!
而被魔火千绾击中,此刻已经烧的浑身漆黑的白少云,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似是死了一般。
“咔~”!
“咔咔~”!
白少云的身体在裂开,先是手臂,再是脖颈,头...
直到裂纹满布全身。
“咔擦~”!
裂纹碎裂,白少云的真身显露出来,只是他双眼微闭,呼吸均匀,看来是睡着了。
“一切总要结束,是时候该落幕了”!
半空中传来一道沧桑的尤感。
魔火千绾抬头看去,似乎已经猜到对方的身份。
“玄溟一族”!
冷冷的话语,带着不屈的坚韧,或许这才是魔火千绾本来的面目。
“我们九域十八方喧嚣太久,也该回归平静了”!
半空中一道虚无的身影显现出来,紧接着一道白光罩住了魔火千绾和魔槐沐流。
另一边,白少云也被白光包裹,俊朗不凡的脸庞,在这道白光的印射下,让他整个人有了那么一丝仙风道骨。
被白光照着的众人,渐渐的随着白光消失。
“唰~”!
原本晦暗的天空,一下子就开朗了起来,阳光明媚,鸟语连连。
大山深处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似乎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万物生长,归于平静;风吹叶动,野花扑鼻。
一切都消失了,不会再有白少云,不会再有守龙校,亦不会再有天外狱和九域十八方,能留下的,就是我这一个疯子,被关在精神病院的病人。
不过我在这里并不寂寞,我有同伴,我们在这里都没有名字。
不过,我认得他们,虽然他们都不记得我,但,还能和他们在一起,就已经很满足了。
和魔火千绾以及魔槐沐流对战那天,我身上的魔心被泫溟一族的强者取出,所有与修士有关的技能都一并被磨灭了,除了我这点记忆,能梦到三界九域十八方的事之外,他们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东西。
但我还是很感谢他们,这份记忆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我愿意把它写出来,不过,你们会听一名精神病人给你们讲故事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