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郑将军,您不认得末将?末将去年曾与您一同抗击匈奴小队,因而认得二位将军,此番是奉朝廷旨意,率先前来楼兰国与楼兰王商讨和亲与丝绸大路事宜,并...将军,不如我等先安顿好公主,稍后再细细向二位将军道来?”
那名将军先是恭敬朝郑御严谨道来,又朝直孤烟注目表示敬意后,简短表明身份,又因顾忌人多口杂,遂缄口三分。
“敬告将军等...下臣,奉楼兰王主之意,驿馆清空,今夜只供公主殿下,及汉朝将士等下榻,明日一早,前往国都善城接洽我国王主之上...”
那名楼兰使者操着极为生硬的汉语对孤烟等缓慢而极力解析道罢,又朝在场军士摆摆手,同时摆出手势弯腰恭迎着。
“墨先生,听霍副将提及,你会楼兰语,诺,他们在说些什么?”冉再云见旁边有探头探脑着,及一帮交头接耳之艳丽服饰民众在合掌中朝他们跪拜后,又欢声笑语里激励股阿里一通,遂几分好奇问道,其实她嘴角上扬,眉飞色舞里,机灵诡诈,在考验墨之书,乌孙民族之语言与楼兰民所说,几近相似,她早了然于胸。
“乌孙族人,难道听不懂楼兰语?那么往昔如何穿梭楼兰国界,冒充楼兰人,避免月氏冲突?冉姑娘莫非不是乌孙族?”
墨之书又怎会不知其趣意,只无意与她多言,而就言简意赅般道罢,继续目光游离在各方民众间,想再探寻那个魅影何方。
郑御等点头应承楼兰使者之奉言后,驿馆内又星厨几名身过红布红衣之女子,朝地上天上撒开各色艳丽花瓣,顿时弥漫花香四溢;
随即一名头披挂熠熠闪光头饰,眉心点朱砂,额上缀红石之少女,行至公主车马前,深处那柔细挂珠莲之手,躬身带洛长荷携她手腕后,满脸柔和笑意,小心翼翼牵着长荷步入驿馆;
与直孤烟擦肩而过之瞬间,长荷停了下脚步,微微侧目后才又继续跨入那铺就红毯花瓣之路,直孤烟又一次被异物穿胸般隐忍之伤痛,他知道,她方才是在对他的不舍与依恋,而他则报之以坚定墨眸。
“今夜,之书先生与直将军,你们下榻左园,我与霍副将右园,墨将军,你率其余部将于庭院各处歇息并守护公主安危”郑御继续分配任务般下达命令道。
“恩,务必谨慎,我等任务还未算完成”孤烟加了句提醒之言,即便身不在将职,他仍有震慑队伍力量与威仪。
“我呢?郑将军,我待哪呢?”冉再云见郑御似故意不将她放置眼里,望向一旁正欲开口的霍泽,又望了望只注目着那位长荷公主的韩当,虽嘟囔着上前大胆询问。晃晃脑袋里是同样把他们军人之肃穆气息抛却之轻灵举措。
“你既然甘愿加入我们行至今日,不如就委屈一番,侍奉公主驾下,于她内屋之外堂歇息如何?”郑御望着故意思索了下,别有用心般问道。
“这...”冉再云一听,侧目瞥见有人在暗自偷笑,自己倒成了公主侍从?不过也罢,无非一个名头,能跟在那个英勇无畏之桀骜少年身旁便可,她随即撇撇嘴微微点头默认。
“韩将军,你负责守护公主屋舍后方居歇”最后,郑御有严肃朝韩当下令道,
韩当凛然扫过他,虽做领命手势姿态,却是略微不服之神色里,望向直孤烟,几分忿忿,任务郑御心机暗沉利用着直孤烟。
“那么,汉朝公主殿下,汉朝将士们,轻安歇好,臣官等皆会随时候命,有任何需求跟我等言明...”一直带着锐利目光注视郑御等分配任务的楼兰使者摊开双手,躬身后又只手于前礼貌言罢,带着和笑离开,他那及膝裙摆荡漾如欢快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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