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要上的车还没到!”我扭头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说道。
这时我才看清她的长相,鹅蛋形的脸蛋,缨缨红唇上面点缀着一个小巧挺直的鼻子,一双眸子濯濯生辉地看着我。
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漂亮到精致,几乎无可挑剔,而她看着我的表情似笑非笑。
大半夜在这个近乎漆黑的公交车站台出现这么一个漂亮到极致的女人,我觉得有点反常,难道她就不怕遇到劫财劫色的?
我心里有点怀疑,可我又不好直接问她,心里犹豫着该怎么开口。
444路公交车在站台停了一会儿,见没有人再下车,也没有人上车,车子再次往前驶去。
实际上这车是从市内开来去往郊外的,而在对面上车才是回往市内,刚才在走来之时我就想了一下,那向我求救之人让我来此,很明显不是回市内,若是如此他完全可以约在市内某个地方,他既然可以联系上我,就不可能不知道我从交通大学那里来这里有多远,如此一来,那个人让我来此,必然是让我去往郊外。
只是有一点我很疑惑,按理说444路公交车在十点四十分就会停运,他让我午夜12点来此,又报了这台车,很明显是让我在那个时间段上这辆车,可午夜12点会有这辆车来吗?
年轻旗袍女子扭头不再看我,视线再次看向刚才郊外的方向,于此同时她似乎还叹了口气,口中似在喃喃自语什么。
我没太在意这些,我在想着怎么从她口中问出点东西,说不定那向我发出求救信息的人就是她呢!
在心里酝醇了片刻,我走近几步,站得离她近了些,在这里我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清冷的气质。
“姑娘这么晚在这里,是等人呢还是等车?”
“我在等人!”
年轻女子再次扭转头来,看着几乎近在咫尺的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似乎没想到我居然走得这么近。
我也意识我这样似乎有点不妥,我往后退了几步,在另一边一条长椅上坐了下来。
看着这个美丽精致的女人我心里也怀疑过她是鬼,可腰间的镇魂尺毫无动静,我也不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鬼,同样的我也不能确定她是否就是向我求助的人。
“姑娘深更半夜在这里等人,就不怕不安全吗?”
她微微一笑,眼角瞥向身后的丛林别墅,“在这里还能有什么不安全的……”
停顿了片刻,她眼眸一闪再次看向我,“我每天晚上都会等在这里……已经等了三年!”
随着她话语说出,我从她眼神当中竟再也看不到刚才的那丝慌乱,而且她话语中透露出的意思这里似乎有什么特别之处,我不由得眼睛同样瞟向树林深处的别墅,隔得这么远只能看到那里似乎灯火通明,而且我也注意刚才下车的那一对男女似乎就是进入了树林深处的别墅里面。
没再纠缠这个问题,我注意到她说的等候时间,她居然等了三年,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等,到底是等谁,需要这么契而不舍?
“你等候的是……?”
“我丈夫!”
我一愣,随即释然,她连续等了三年必然是非常亲近之人。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还早,离午夜12点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决定和她再聊聊,虽然那是她私人问题,但我就是有点好奇。
而她似乎也很孤单,今晚难得碰到愿意陪她聊天之人,于是她将她和她丈夫的事向我娓娓道来。
她叫陈婉容,她丈夫叫何杰文,三年前,她们刚刚结婚不久,在一天夜里,她们吃过晚饭后正准备双双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