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倒也没有刻意地去多说些什么,她转身背对着徐轩,之后,一双洁白如玉似的小手忽然攀上肩头,轻轻一推,便将那吊带给解了下去。
紧跟着,睡袍窸窸窣窣落到地上,女人的背脊弧度,一览无遗,包括那最最私密的部位,此刻也是暴露在空气当中的……
见到眼前这一幕,徐轩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沫,甚至于有些紧张起来。
他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看才好,因为他在担心着,自己会因此而控制不住兴奋,眼红扑倒女人。
误了自己倒还没事,若是连累上凯拉,说实话,徐轩真就没那厚脸皮。
原地缓和小会儿,徐轩不敢动弹半分。
凯拉若是在场的话,定然不会相信,多年来,以纨绔子弟著称的徐轩,眼下竟是会为了她,主动强迫起自己冷静了下来,好不去胡思乱想。
“赵玉梅,看样子,我应该要比你大上十来岁,若是闲麻烦的话,大可直接叫我一声梅姨。”女人趴在按摩专用椅上,正紧闭着双腿。
不难看得出来,其实她现在也挺难受的。
“徐轩,叫我小轩就好,梅姨。”人家既然都已经这样要求了,作为帮工的徐轩自然不好拒绝,于是开口说道。
赵玉梅没有答应,双眸紧闭,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预备姿势都已经做好,屁股高翘,不知道的恐怕还会以为,她这是看上徐轩了,存心勾引他呢。
徐轩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到椅边。
也就是眨眼那么一瞬间,当视线落到腰上时,他看出了赵玉梅病痛缠身的根源。
只要能够利用法术,将那条被瘴气堵塞住的筋脉疏通,想必应该就可以完全根治掉,赵玉梅这个,一到阴雨天气,腰椎就会疼痛得难以忍受的老毛病了。
运气,吐息……
徐轩犹如把玩着一件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他的十指在赵玉梅的整面背上,不规则地点触着各个对应穴位。
而这期间,舒经活络的疼痛再所难免,别说是赵玉梅这般体型娇弱的美妇了,就是一个一百六十多斤重的成年人,恐怕都不一定能够咬牙坚持到最后。
遇到这种情况,徐轩通常都是选择的强制性执行,他用尽一切可能使用到的束缚工具,将病人捆绑,或者是压迫在椅子上,令其无法动弹。
但,不管怎么说,她赵玉梅也是一个大有来头的女中豪杰,又岂能在这等场合下,更是当着徐轩的面,叫出声来?
所以,她至始至终都一直紧咬着牙关,没有松开过。
皮制的沙发椅上,更是能够清楚的看到,因为强忍疼痛,而被指甲深深嵌入当中的清晰痕迹。
“梅姨,之后可能还会疼痛一段时间,你若是实在忍受不下去的话,大可叫出声来,没关系的。”徐轩这倒也不是真心想关心赵玉梅。
而是她那边‘嗯嗯啊啊’的,比叫出声来,还要磨人,就好比有谁正在用猫爪子,挠着自己地心肝似的。
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徐轩可无法保证,自己会做出一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可赵玉梅在听了徐轩这番话后,却是鸟都不鸟他,甚至于连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没有。
到了最后,竟是直接抓起摆放在边上的湿毛巾,塞进嘴里,用牙齿紧咬着。
“这女人,还真是有够倔犟的。”徐轩在心里这样想到,却是不敢声张。
随后,他从腰上取下一条白色布袋,铺展在小桌板上,露出了那一根根足有成人手指长的银针。
该不会,他要用那些针来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