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军,孙万荣惨败,率轻骑数千向东逃跑,至潞水东,张九节派兵在路上伏击,陷入绝境,其手下杀死孙万荣,投降于张九节。首级被送往神都洛阳。
久视元年(公元700年),武则天用降将李锴固、骆务整攻打契丹余部,遂将契丹叛乱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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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数经战役,人心失和。契丹降附突厥,与唐朝断绝来往十几年,骚扰不断!
沧州地近幽州,幽州又是战略要地,虽有大军镇守,却是骚乱频繁。
凌善人见突厥,契丹,奚人……屡屡滋扰,常叹边境不安,难享太平,不禁惆怅!喜得爱子后,忧心更盛!唯恐偌大家业,迟早毁于一旦,不能安稳留于后人,心怀畏惧。便生迁徙之意,无奈数十年辛苦经营,一时难以舍弃祖居之地,诸事袭来,忧心仲仲,犹豫不决!
夫人见凌善人怅然不悦,终日苦闷。便问道:“善人,有何心事苦郁心中,你我夫妻同命相连,再多烦恼,也要分担。不如讲来,奴也好与君解忧。”
凌善人便将苦恼告诉了夫人,夫人听后冁然而笑,道:“原来这样,既然善人动了迁居之心,又何必犹豫再三?此沧州地境虽然暂时安宁,毕竟太近幽州,幽州附近契丹,突厥复杂,难料虎狼之心,反复无常,孰能免遭祸及?实不宜久留!”
凌善人道:“我意迁居长安,享受太平。虽然祖宗基业可以割舍,无奈烈儿尚幼,怕路途遥远,受苦遭罪。又恐前途险恶,强盗出没,杀人掠货!”
夫人道:“长安,富丽繁荣,天下人皆心神向往。善人在沧州境内德高望重,素与往来客商交好,亦知关内太平已久,岂会有匪盗横行?”
凌善人道:“虽言长安好,关内太平。要知‘人心叵测’,‘见利忘义’,‘见财起杀心’!我偌大家业,也是家财万贯,不可小觑,难免路上有人见了动心。”
夫人道:“善人如何忘了?奴家兄长有使君之权,何不谢以重金,向他雇佣官府将军兵勇,保驾护行?何愁盗贼拦劫。”
凌善人恍然大悟,悦道:“还是夫人聪慧,贤内助!不然愁煞我也。”
翌日,凌善人携全家老小,重礼拜会‘沧州司马’王莜村。果然,欣然答允。得遣本州‘司兵参军’云志高,‘司法参军’赵豹,调石城县尉胡钊,马城捕头郭三咬,率领官兵二十人护行。诸人皆以勇猛著称。
云赵两位判司,武功高强。素闻凌善人德高望重。十分欢喜同行长安,又有重金雇佣,一路游山玩水,何乐不为?
这种事最忌张扬,招摇过市。容易惹人耳目,心生觊觎。所以凌善人的这次长安之行,除了族弟“凌有山”,留下打理沧州境内生意外,知情人寥寥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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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志高带着烈儿奔到林中,不敢深入。正闻树枝上鸟雀喳喳,顿时扯缰勒马,烈儿也发现枝头许多鸟儿,高兴地乱叫,不料惊飞了群鸟。
云志高抱起烈儿,飘然落地。急忙从地上捡起数枚石子,朝惊飞群鸟,疾手而投。数鸟应声中弹,纷纷坠落!
烈儿急忙去捡,一看死鸟满身血污,又闹起来,“云叔,我要会唱歌的活鸟,你怎么净打些死鸟?我不要!快给我捉活的!”
云志高苦笑道:“叔叔鲁莽,可惜枉死了这么多鸟儿。不过也好,可以带回去,休息时烤给烈儿吃!”
烈儿撅嘴道:“谁稀罕吃这些死鸟!别捡了!弄脏了我的新衣裳,我娘亲可不饶我!”
云志高将死鸟收好,放在马背。笑道:“等你闻着香味的时候,云叔倒要看你的小嘴撅得还有没有这么高!”说着用手在烈儿的小嘴上轻轻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