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工期?哼,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恐怕你的死期也所剩不多了!”
谢必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这马大鳄的心里仿佛吃了一颗炸弹一般。
“谢谢谢侦探,您...您可别吓我啊,我这一不害人二不违法的,没这么邪门儿吧?”
马大鳄尽管被谢必安的话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却还是看着谢必安,一副贪婪至极的样子。
“是吗?原来马老板这品德如此的高尚啊?那马老板不妨去试试看,跟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讲讲理去,谢某就先告辞了!”
说着谢必安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画一丢然后就准备离开。
“哎哎哎,别啊谢侦探,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一切由您说了算,您说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绝不含糊!”
关键时刻,马大鳄还是想通了自己这命是比钱重要一些,于是连忙改口到。
“那好,守好下面的那个八卦阵,如果不想死,谁也别动那里面的东西!”
谢必安扔下了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马大鳄怎么都没有把他叫回来。
而在谢必安走后,马大鳄还是有点不信邪的来到了彩钢板栅栏的那道裂缝中看了一眼。
“看来我们没有找错人啊,听我的命令,从现在开始,这个工地全面封锁,就是警察来了也不开!”
马大鳄看着下面那工整排开的八卦阵,交代了自己的命令之后上了车,扬长而去。
“美女,又见面了!”
在离开了马大鳄的工地之后,谢必安回了一趟家,将家里的那两幅画取走之后,带着三幅画来到了那个小酒吧。
“您好,请进吧!”
这一次吧台的小美女一见谢必安来了,连忙起身恭敬的将谢必安赢了进去。
“我正准备联系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就过来了。”
谢必安进了里间,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看着那个黑衣人,表情有些诧异。
“是嘛,莫非我让你找的东西有下落了?”
“明天晚上江西省边陲小镇的一辆火车上,会有一笔交易,我想你应该去看看。”
说着黑衣人将桌子上的东西推到了谢必安那边。
谢必安接过来一看,两张火车票,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大约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在照片中,他正打开背包,想将一幅画装进去。
那副画的下半截已经被装进了背包里,而画的上半截,是一个古代美女肖像,以及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这情报来的太及时了!谢谢你!我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
“不用客气,祝你一路顺风。”
谢必安站起身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些东西先留在你这里,明天出发之前我来取。”
谢必安将那三幅画全都放在了里间,然后离开了酒吧。
第二天下午,谢必安从家里出发,取了画之后,背着包来到了火车站。
黑衣人办事还是比较细心的,一共给谢必安搞到了两张票,一张卧铺,一张硬座。
想了半天,谢必安还是暂时收起了那张卧铺票,将硬座票递给了检票员。
来到火车的车厢里,谢必安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他拿出那张照片又看了一遍,将那个男人的脸刻在了脑海里。
“现在还早啊,先睡上一觉再说吧!”
谢必安抬头看了看,现在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