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乾强在哭,他的眼泪代表了很多复杂的情感,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可怜古剑行为了毫不相干的自己而遭受毒打,而他的心中唾弃的却不是自己,而是周围同学的冷漠。
多少次,他在他们的眼中被欺凌,多少次,他曾向他们投去求助的目光,换来的,却是一片片视若罔闻喳喳声。
他们不但不愿伸出援手,还在嘲笑着他被人欺负的样子。
“哎呀,这个人怎么总是被人欺负啊!”
“看他那个傻样,一定是做了得罪人的事了。”
类似的话语,恶毒的在乾强的耳中流淌,他早已经习惯了被人指指点点。
“没关系,他们也只是害怕得罪恶人罢了。”
每一次,乾强都默默的在自己的房间哭泣。每一次,他都会给自己和那些“见死不救”的人找个台阶下。毕竟,人生还要继续,他不能因此就放弃掉自己的生命,那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父母赐予自己生命的恩赐的一种亵渎。
“乾强,不要哭,男人的眼泪不是这么个流法。”
古剑行的气息明显的微弱了,但是他的身体依然如岩石般牢牢的压在他的身上,只是他的眼睛,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有神。
意识渐渐模糊,古剑行知道自己就快不行了,他感到很累,却不愿意倒下,因为他一倒下,倾塌的不单单是乾强的安慰,而是成为了邪恶崛起的一块基石,但是单凭他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击倒眼前的邪恶,黑暗已经迷蒙了双眼,古剑行最终还是昏了过去,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体还是牢牢的保护着乾强。
他的意识已经超越了肉体!
“父亲,还不出手吗,这样下去,二哥会被打死的。”
“哼,我冼樱的孩子,怎么可能死于凡人之手!”
窗外,几十米远的地方有一处露台,那里,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冼雨,另一个,当然就是他们的父亲,冼樱。
冼樱在笑,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如此的欺负,他竟然在笑,换做别人看到,绝对会认为那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不但如此,还有着莫大的仇怨,但是冼雨却不这么想,他知道古剑行绝不会被打死,他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人如此的欺负。
“以后再找你算账。”
冼雨在心中默默的打定了主意,他绝不会原谅那个毒打自己亲人的人,尽管那个人可以说算是无辜,但是这个世界上,值得被可怜的人太多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总有一天,闻布渊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可怜的人,只是这一点他还没有发觉,他只知道享受当下的愉悦。
欺负人的愉悦,扭曲的愉悦。
“给我打,别停手。”
打人的五人已经有些害怕,他们的动作渐渐停滞,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古剑行是这么样一个坚强的人,他们的手脚已经累了,但是他的人却还是死死的护着乾强不放,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五个人不理解,而这种不能明了的不理解,使得他们的心中开始对古剑行这个人产生恐惧的心里,虽然他们一直都是处于上风,而实际上,他们的心理已经被古剑行的顽强彻底的粉碎了。
“没有听到我的话吗?”
五个跟班当然听得到闻布渊的话,但是他们的心已经开始拒绝接收他的话。
他们宁愿听不到他的话,却没有勇气装作听不到他的话,所以五人的手脚就像是生锈的发条,动作便的缓慢而僵硬。
“大哥,再打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五人中的一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