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古剑行给了他一个肯定的表情,眼神中透着无比的肯定。
“我也觉得没有,所以你以后再见到别人对你笑,不应该认为那是在嘲笑你。”
停了几秒,古剑行又补充道:“就算你真的做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你也要清楚,别人是没有资格取笑你的。他们愿意笑那是他们的自由,而你完全可以将那种声音当成放屁。”
“放屁!”
不知道王冲那简单的大脑是否能够听得懂古剑行的意思,但是看到他在点着头,至少算是一种安慰,古剑行觉得帮助别人后心里会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舒适,也许这就是真正的助人为乐。
帮助别人就可以成为自己的快乐,这种利人利己的事情,古剑行开始希望多做几件,而这里,恰恰到处都是需要帮助的人。
“你有钥匙吧,放我进去,我想跟他聊聊。”
“这?”
王冲的脸色有些为难,这在古剑行的预料之内,只见他的脸笑了笑,说道:“王冲,咱们已经是朋友了,这么点小忙你都不肯帮?”
朋友这个定义在现如今的社会里过于朦胧,掺杂了诸多种类利益条件,甚至打过一个照面的两人只见就可以称为朋友,这个词就像是“我爱你”一样,腐烂到没有什么价值了;但是尽管如此,还是有些人懂得它真正的意义和道理。
王冲似乎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想了几秒钟后,便为古剑行打开了他想要进入的那间门。
“快点啊。”
王冲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某些视线,古剑行很识趣的快速闪身进入,虽然他清楚这么多根本没有意义,这个地方一定是无死角的监控着,他只是不希望让王冲的心里产生不安。
住进C区耳朵18号病房已经十多天了,古剑行的异常行为不会没有人发现,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里的一把手允许了他的挑衅行径。
这一点,古剑行知道,西装男也知道,但王冲好像不知道,站在门外,焦急的踱着小碎步,这副样子,古剑行通过门窗看的一清二楚,但是他一点儿都不着急,他想要知道那个允许他放肆的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那个底线,也许就是逃出这里的方法。
“我能不能出去?”
“不行。”
古剑行只问了一次这样的话,但是王冲的回答斩钉截铁,身上的气势变的截然不同,古剑行当即明白了这就是王冲的底线,他的死命令应该就是看住自己不能够离开这个地方,所以古剑行放明智的弃了这条简单却不能实现的出路,他需要找到另一个底线,一个让别人慌乱的场面。
“你好。”
房间里面的光线充足,那个人也不是聋子和瞎子,他一定看得见一个大活人走了进来,却一副什么都看不到的样子。
他的脸还是仰着,上面除了单调的屋顶再无其它,但是他的眼睛确实睁得大大的,好像怕随时会错过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屋子很脏很乱,这里跟A区的优雅环境真的是大相径庭,而这个人的屋子尤其的脏乱。
发霉到臭的味道分分秒秒的冲入鼻孔,古剑行几次都在干呕,那是生理上的自然反应,来不及也无需控制,古剑行就是想让这个人看到他的这种反应。
一个明明不喜欢这个地方的人却偏要坚持待在这里,怎么都算是一件值得好奇的事情。
但是那个人却不好奇,他还是将眼前的陌生人当成了空气,当成了与这房间内偶尔爬出来的小虫们一样的存在。
真是个奇怪的人,这个人是古剑行观察了多天后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个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