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熏,这家医院的院长,他的父亲,明日宏方就是这家医院的创始人。
这是一家由日本人建立的医疗机构!
半个小时后,古剑行被人领到了交流室,这里面的空间不大,但是足够一个人在里面舒舒服服的坐着。椅子是实木的,刷了红色的油漆,看上去相当的有质感,只不过两边把手上有着些许的印痕,油漆并不能够将它们完全的遮盖,仔细想想就可以猜到,那是一些人的抓痕。
能够来到这里的病人距离出院只差一步,他们应该都是精神状态接近正常的病人,但是经过简单的交谈后竟会出现紧张的情绪。
什么情况下才会令一个人紧张?他们为什么要如此紧张?古剑行已经推测不下去,而他也不比费脑筋,因为他很快就会知道原因。
来到这个小封闭的空间已经几分钟了,他依然一副呆滞的样子,然后,通过那唯一的一扇小玻璃窗,古剑行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可笑的人。
一身笔挺的西装,黑蓝相间的条纹、淡白色显着轻轻丝光的衬衫彰显出了衣者的格调,他本应是个风度极高的人,但是脑袋的上的东西彻底的将他这一身的装扮摧毁,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脑子不好的神经病。
那似乎是一个装着某种食物的牛皮纸袋,上面还有两个用了个一种拙劣的手法撕开的窟窿,那是眼睛的位置。
他在看着他,他看不到他脸,但是他却看的很清楚。对视了几秒后,他向他做出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古剑行没有任何反应,他现在是个病人,一个精神错乱的人,这样的人不应该看得懂他的手势,所以他只是露出了一种笑容。
傻笑!嘿嘿的笑声,让人听起来十分的不悦,但是那个人的脸被口袋罩着。
“别装了,我知道你根本没病。”
古剑行还在笑,对方的话虽然是实话,但是他绝不会因为对方道出了实情就主动揭开了自己的伪装。他有一种预感,绝对不能在面前的这个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的一面,所以他继续笑,笑的比刚才还要傻,傻得不能再傻。
西装男的手搭在了台面上,他的双手是紧握的,那代表了他此时的一种情绪,他已经极尽所能的控制了,可是看到了眼前这个人的这种脸,他最终没能够压制心中的怒火,连一秒钟都没有办法掩饰了。
“我知道你听得懂。”
双手成拳,偶尔发出“咯咯”声,他的嗓子也逐渐的发紧,声音变得尖细、沙哑。
“这一次没有人可以帮你,我会让你死在这里。”
说完这句话,西装男显得很开心,仿佛多年抑郁在心中的苦闷一下子全都发泄了出来,那种愉悦和舒适,不是言语能够发现出来了,所以他也笑了,笑的很大声。
他似乎在嫉妒着古剑行,什么事情都想要比他强,就连笑声都要盖过对方。8341只是一个病人,而他则是管理病人的人,实在很难想象一个病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令人羡慕和嫉妒的。
难以相信的事情不代表不存在,西装男的表现已经证明了它的存在,只不过,这一点古剑行完全想不明白,因为他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可能,这也是他能够装的如此逼真的原因。
古剑行撩开了自己的袖子,他看到了胳膊肘处的那块印记,心里一阵踏实。它的存在,是古剑行坚定此时此刻想法的基石,有了它,古剑行就能坚持住自己的思想。不知道为什么,他毫不怀疑它的真伪。他的心早已经破碎的不能再破碎,只有这份印记的存在才能后将碎片勉强的拼凑在一起,组成了一颗样貌丑陋的心。
它已经变了,至于变成了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