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等等等。就算看起来很正常的一个孩子,说出来的话仍然是找不着北。
“我就在陈强附近,案发之时陈强四周并没有别的人,但是忽然间就是从腰部喷血,”说到这,程陆还比划了一下,说明腰的位置,“就是这样,像是拿一把快刀砍矿泉水瓶一样,只要速度足够快,一刀切过,会因为惯性暂时停留一段时间才会裂开,我看着陈强,就好像是这个样子。”
“那你是说有人拿刀砍了陈强。”一名年轻的警察问道,语气很不耐烦,他觉得语气问一些不晓事的孩子,还不如好好的去勘察一下现场找找证据,光在这里问,屁用没有。
“不是拿刀,我觉得应该是神通一类的东西,比如次元刃什么的,才会造成这种效果。”
“次元刃?呵呵,小朋友你小说看多了吧,行了,走吧,以后少看一些闲书。”年轻警察挥手赶人,同时笑着转过头对一个做笔录的老年刑警说道:“王哥,你看现在这孩子,看闲书都看魔怔了,还次元刃,学校关于孩子的精神文明教育还有待加强啊。”
在一旁等待的张晗忙点头应和,可是那个老年刑警却眉头紧皱,说道:“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虾米???”年轻警察一下子蹦起来,“你还真相信这种小屁孩的胡言乱语了。”
“胡言乱语,我看倒是未必,”老刑警把笔录递给年轻警察,拍了拍年轻警察的肩膀,说道,“孩子,你是涉世太浅了,有的东西你还不知道,算了,你在这继续做笔录,我去请示一下。”
年轻警察望着老刑警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什么啊?这老家伙怎么还有点迷信啊。”
“下一个。”
张晗坐到了年轻警察面前,对于自己班里发生这种事情,她很害怕,也很是无奈,估计自己的班主任日子到头了,即使自己没什么错,监管不力的帽子也一定会扣到自己头上,而学校,也需要一个靶子来吸引那些家长们的怒火与流言蜚语,自己,估计就是那个责无旁贷的靶子了吧。
“案发时候你在哪里?”
张晗收回了自怨自艾的心神,调整坐姿,正准备开口回应,忽然感觉身体一滞,接着眼前一黑,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那个正在做笔录的年轻刑警,却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笔录对象身体一滞,然后脑袋好像被一颗无形的子弹穿透了一般,从这边太阳穴到另一边太阳穴,血雾炸起,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倒在地上,变成了又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啊!!!!!!!!!!!”
仿佛是惊天动地的嚎叫,没人能想到一个男人竟然能发出如此尖利的惨叫,等众人被吸引过来之时,只发现了倒地而死的女老师,以及惊恐到了极点的吓疯了的刑警。
不远处蔡英雄看着这里的熙熙攘攘,笑了笑,收回了自己手中的铁钉,然后掏出小本本,在第三页张晗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叉,把自己手中扎了一个眼的画着张晗的一张画纸随手揉揉丢掉,离开了这个地方,他现在很忙,有很多人需要杀。
他现在体内的厌胜钱已经收到了李振家人的悲伤与怨恨,他感觉自己的怨力又强了一分,怨恨会使厌胜师的力量更加强大。
蔡英雄离开后不久,程陆出现在蔡英雄之前停留的地方,四下看了一下,一个小纸团引起了他的注意。
拿起小纸团慢慢铺展开来,一副栩栩如生的素描展现在程陆面前,这是蔡英雄的画,程陆很熟悉,而画面当中,是一个红色的坐着的女人的形象,很像是张晗的侧影,仔细闻闻,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血?”
程陆有点迷茫,忽然发现背面好像还有字,程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