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我的身体,就好似被什么巨大的力给扯住的一样,而我,正在跟这股巨大的力做挣扎。
零度也看出了异样,她转了转眼珠子:“莫非你是被什么人给控制住了?”
此话一出,我的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一个念头,难道是另一个我?
记得在魔界的时候,另一个我直接将我的身体操纵权给躲了,悄无声息,根本不给我反应。
难道现在也是他么?
不对,如果是另一个我,那么我现在便会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毕竟上次我也想到过挣扎,可根本是无济于事。
而现在则不一样,虽然我无法自动,但也能勉强抑制住自己不去做那些动作。
“阿零,你拿我手机拨打我师父的电话,他刚走,应该没多远。”我冲着零度说道,“正在楼上充电。”
“你师父?”零度不解的看着我,“这么久我也听说过你有师父啊,叫啥名?”
“张恨天。”
零度点点头,扭头便奔向了楼上。
此时此刻,零度不能使用法术,即使是她能够使用法术也无法救治我,而我就更不可能完成所谓的自救了,只能把希望放在刚走不久的张恨天了。
良久之后,零度焦急的在楼上吼道:“没找到备注叫张恨天的号码呀?”
“咳咳,这倒是我忘了。”我干干咳嗽一声,我咋可能给这死家伙打备注这么正经:“备注叫生儿子没屁眼。”
“我去。”零度汗颜一声,随后也不知道跟张恨天说了些什么,马上就走了下来。
我只能站在原地不动,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一动,且不管我想做啥动作,这股力量却依然驱使我搞破坏。
想到这里,我暗暗咬牙,艹的,这特么是哪个玩吧肚子给老子下的套,竟然这么邪乎,就跟我用来整人的同人咒似的。
对了,同人咒!
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被人施了同人咒,同人咒只对普通人生效,稍微有点道行的人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更何况现在已算半个高手的哥们我。
据我分析,应该是某种与同人咒效果相似的法术,但我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法术,毕竟玄虚世界,如此多的法术,包括道术以及邪术和妖术等等等等,我怎么可能都知道?
终于,这个时候,张恨天赶过来了。
“臭小子,你又咋了?”张恨天不耐烦的站在了我的面前,“艹,全身中风抽筋了还是咋滴,一动不动的。”
“我脖子以下的部分好像被人控制了,现在正乱动,我只能使劲控制住身体,不动。”我现在每说一句话浪费的力气可不是一点半点,只能简洁一点了。
“被人设法了。”张恨天思索了一会儿,“你中的不是道术,更不是妖术,应该是邪术!”
“且是邪术中的一种禁术。”
“那啥,师父,咱俩这样说话好累,你能不能先……”确实,我现在的情况,就跟是在与人拼手劲一样,愈来愈累。
张恨天撇撇嘴,他咬破中指不知道比划了些什么,紧接着就快速的点通了我身上几个穴位。
同时,我也恢复了身体的操纵权。
“哎哟我去,可累死我了。”我呼了一口气,瘫坐在了沙发上。
“小妮子没事了?”张恨天乐呵呵的看着一旁从未开口的零度,“怎么样,感觉还行么?”
“嗯。”零度点点头,她皱了皱眉头:“我隐隐约约记得我好想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这个梦里,我要么躺在岩浆之中,要么躺在冰雪之中,冷热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