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原本还恍恍惚惚的,结果看见张二狗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口吐白沫的样子一下子就精神了。
“得得得,你小子咋了?”我赶忙抓着张二狗的肩膀摇了起来,“别死了啊,叫你小子别多做了春梦。”
“呵呵呵呵,好爽啊。”张二狗虚弱的睁开眼,半死不活的说道:“你那符的劲儿太大了,昨晚连干了几十发,现在感觉身体都轻轻盈盈的。”
“卧槽,你小子也是够了。”我踹了张二狗一脚,“妈的,好好躺在床上休息,有空去买点六味地黄丸,不然,你离死可不远咯。”
可不是嘛,这傻比特么一夜十多次,还了得啊?就算是传闻我也只是听说一夜七次郎,这家伙愣是干了这么多次。
“还有那种符没?我还想体验体验。”
我白了这家伙一眼,然后甩甩手走向卫生间:“你小子再干几次的话,估计连小命儿都不保喽。”
在卫生间洗漱好后我给校长打了个招呼,告诉他我今天可能不会去上课,有点事儿,校长也没说啥不同意的话。
我和张二狗他们说出去有事,然后便走到了学校门口。
在小店里吃了一碗面就来到了文天的冰棒铺,这小子还没有开门,我掏出手机打过去让他过来开门。
没过多久,文天穿着一条红色小短裤,身上一件背心,光着个膀子,跟个猥琐大叔似的。
“我去,煞子,你今个儿是吃错啥药了,这么早过来。”文天揉了揉眼睛,“进来吧。”
我点点头,和文天进了基地,来到了二楼,老大和南宫雨应该还在房间里睡觉,只有孙小圣乐此不疲的看着80年代的西游记。
“起来了!”文天充足了嗓门,大声的朝南宫雨和老大的门前喊道。
“嚷嚷啥啊,大清早的,赶着去干啥呢。”南宫雨的房间传来不耐烦的骂声。
老大倒是没说什么,没过多久我们就看见老大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走了出来:“啥事啊?大清早的。”
“我也不知道,今早儿这小子就打我电话让我下去开门。”文天揉着迷茫的睡眼指着我,“我先走了,我应该也帮不上啥忙。”
“说吧?什么事?食人鹤没铲光?昨晚小天也没碰到多少。”老大惺忪的坐到了孙小圣旁边。
“不是这事,不过也和这事有点关系。”我苦笑一下,“我昨晚把食人鹤族大长老的孙子给干掉了。”
“卧槽。”文天这孙原本还扭扭捏捏的走向他的房间,听我这么说差点直接摔倒:“你说啥?那个大长老可只有一根独苗啊!”
“确实是这样。”我无奈的摊摊手,“咋办?那老家伙好像要找我麻烦。”
“哪里是好像,是一定!”文天指着我的鼻子就大骂,“你这臭小子,没事就喜欢惹事,还惹这么大事,咱们俩可斗不过人家啊。”
“我咋知道昨晚那个弱不禁风的傻比会是他们食人鹤族大长老的独苗啊。”我不服的回话,“大不了我跟他拼了。”
“就你?你拿啥去拼?”文天白了我一眼,然后平静的转过身,骚包骚包的走进了他的房间。
“老大,我知道我这次惹上大事了,这件事我会自己一个人解决,绝对不牵扯到社团!”说完,我也不敢去抬头看老大,低着头径直走向楼下。
出了基地,我现在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干啥,就感觉现在心里很闷,打电话招呼俊驰和龙兄出来喝一顿。
我和他们俩约定好在医科大学附近的火锅店聚。
这家火锅店的生意一向都很好,好像听说这家火锅店的老板原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