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达现在还在牢房吗?”我问道,话说这牛副局长也有点奸诈,对人家的家人下手,不过我也只是这样想想,并没有说出来。
“早就枪毙了。”牛副局长叹了一口气,“看样子是王达手下的那些家伙报仇来了。”
“怎么样才能找到他那些弟兄呢?”文天问道,“这件事只能找到他们了结,这次报复失败,一定会有第二次。”
“我现在就回警察局查那几个人,你们也回去吧,到时候查到了就跟你们打电话。”牛副局长说完就背着手走了出去。
我和文天当然也没有多少停留,见牛副局长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有什么面子留下来呢?
出了牛副局长家门,文天坐上了主驾驶我坐在了他的旁边。
“去哪儿?逛窑子吗?”文天邪恶的笑着,“我知道一个地,物美价廉呢。”
“去你丫的,现在肚子挺饿,天色也不早了,去吃一顿吧。”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然后忽然想到一件事,便问向文天:“在我昏迷之前,我记得那个穿战甲的僵尸被你打飞,直接丢下他那把长枪,骑马跑了,那,那把长枪呢?”
我看的出来,那把黑色长枪绝对不是什么凡器,不然之前也不可能和我的破天剑磕磕碰碰都没碎。
“那把长枪啊,你这一说我可来气了。”文天发动了车子,“妈的,你老弟给我塞了药丸,我也和你一样晕倒了,结果被你老弟給捡了,让他给我,愣是死活不给。”
“哦。”我点了点头,就也没说啥了。
“你这么镇定?那东西那么牛逼,你不会没看出来吧?”文天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脑子不会因为那次的事情坏掉了了吧?”
“你脑子才坏了呢,只要那东西没落入坏人手中,谁拿了我都无所谓。”我摊摊手,“再说,你认为我有了破天剑,还要那疙瘩干啥,拿着都不太方便。”
“那倒也是。”文天点了点头,“咱们俩好像没怎么喝过酒,这次不如来个不醉不归?”
“我当然没意见,就医科大学旁边那烧烤摊怎么样?多提几箱酒。”我笑道,“我叫上俊驰他们吧。”
“随你叫谁,反正是谁我都能把他喝趴下,想当年我穿着裤衩的时候就已经喝趴过几个大老爷们了。”文天使劲的吹,吹得都忘记自己再开车了。
这不,差点把人家老爷爷撞到了,可把文天这小子吓坏了,毕竟到时候这个老爷爷的家人到处乱吼,文天可就得头疼很久了。
我打了俊驰的电话,让他带龙兄一起过来,就我们四个,加上文天。
其实,我现在有点想龙阳了,那小子干什么不好,选了个电气工程,学这疙瘩有什么用。
很多次,我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龙阳都是义无反顾的帮我忙,为人这么好的哥们,现在却隔着不知道多远,怎么能不想?
文天这家伙开车很快,属于那种不被讹钱不落泪的家伙,没过多久就到了学校门口。
龙兄和俊驰正坐在烧烤摊看着我们俩呢,他俩身边还放着三箱啤酒呢。
我们俩走过去后便也一起坐了起来。
文天和龙兄没聊几句也就熟了,这俩家伙乃同道中人,各自投其所好就认识了,搞得跟连体婴儿一般亲。
废话也不多说,没人一边吃烧烤喝酒一边聊天打屁。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我已经喝得昏昏沉沉了,倒在地上竟然睡了过去。
其实,有时候这样大醉一场也挺爽的,什么烦恼都特么的滚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这是我们除灵社基地的